单纯的只剩下私事,那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吗?”
詹若琳惊讶地看着他,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如果你这么想把公事私事分得清清楚楚的,我可以立刻解除你特助一职。”他缓缓地说。
她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反应,他直接下结论:“果然没错,公私事只是你逃避的藉口,说穿了,你就是不想面对你对我也有感觉这件事。”
她气恼的看着他“你不要自以为是的分析我。”
“我说的难道有错?”他扬起眉。
詹若琳一时语塞,想不出话来反驳他。
“走吧,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我并不想…”
“怎么,明明冲进我办公室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连跟我吃个饭讲讲话,都没有勇气?”
她瞪他。“你不需要用激将法。”
他挑眉。“我说的是事实,你现在根本不敢跟我独处不是吗?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扑到我身上。”
“你真是自大得可以。”詹若琳受不了地拿起皮包,眼神充满战斗力。“需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是你,如果你再对我毛手毛脚,我立刻走人,听到了吗?”
见她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严昊风压下想吻她的冲动,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
“当然,我会乖得像绵羊一样。”
她瞪向他,一個字也不信。
严昊风一停下车,詹若琳立刻露出戒备的神情。
“你不是说要去餐厅吃饭吗?为什么停在你家?”
“我有惊喜给你。”他抽出车钥匙。
“我不喜欢惊喜。”她不想在他住处与他单独相处。
见她一脸不悦,他放柔声调说:“就容忍我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她能怎么样呢?詹若琳叹口气,开门下车。
上楼后,她的表情始终惶惶不安,某一部分想逃走,但另外一方面却又有点期待。
理智上她告诫自己上去一定会后悔的,昨晚她差点被吃掉,现在还送上门去;但感情那一面却又想留在他身边,与他共度浪漫夜晚。
这一切都教她矛盾不已…
“你别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模样。”严昊风取笑着,一边打开门,让她先进去。
“我不想待太晚。”她压抑著夺门而出的冲动。
他微笑地关上门,与她一起走进客厅,詹若琳闻到空气中食物的香味,正纳闷著,就瞥见饭桌上的佳肴。
餐具都很讲究,杯盘像是刚买来的一样,篮子里的小面包散发诱人的香气。
沙拉装在如水晶般透明的钵里,除此之外,还有各式的肉类及炖菜,没有饭,但有义大利面及浓汤,桌上甚至还有冰桶及蜡烛,冰桶里摆放著香槟,蜡烛则是粉红色的心型图案。
严昊风点上蜡烛。“这就是我说的惊喜,我们在我家吃饭。”
“你…为什么…我是说你请人来家里做的吗?”她惊讶得都结巴了。
他笑着拉开椅子,让她入座。“我认识一位厨师,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就请他帮个忙。”
他在她身旁坐下,微笑道:“如果你不来,我一个人可是吃不完这么多东西。”
她好笑道:“这些食物够四个人吃了,我的胃口可没这么大。”
“怎么样,有惊喜到吗?”他故意问。
詹若琳點點頭,雙頰染著一抹紅暈。“你都是用這種伎倆追求女孩子的吗?”她假装不在乎的问。
说不感动自然是骗人的,但这更加深她的不安,他这些作为感觉就是情场老手会使的手段,跟他比起来,自己的段数大概就像幼稚园那样粗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