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所以你才会冒出皱纹的。”余青菱埋怨语气中夹杂着撒娇意味。
“听你的语气,好像我离开很久似的。”余青凡始终勾着淡淡的笑容,眉目温朗。
“你连二姊的手语都看不太懂了,那就表示你离开太久,所以才会忘了那些动作代表的意思。两年耶,又不是两天,我超级想念你的耶。”想起什么似的,她勾揽住他的手臂“哥,你这次回来,会永远待在台湾了吧?不会再出去了吧?”
余青凡沉吟了一会儿,才噙着温和的笑容道:“事实上我并不想再出去,不过事情很难说,如果国外有较好的发展机会,再出国进修或是工作也不是不无可能。”
“啊——”怪叫一声,余青菱皱着小脸“既然不想再出去,那就别去了嘛,在国内发展不一定就比国外差啊。”
余青凡眨了下眼,邃亮的瞳眸抹过异辉。其实在哪都无所谓,他在乎的,是有她的地方啊。
悄悄地,他的视线短暂地游移到二号区的那道秀丽背影上,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我知道,不过现在谈这些还太早,我才刚回来呢。”他笑道。
“是嘛是嘛,你才刚回来,讲这个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来讨论等等要去哪家餐厅吃饭吧。”余青菱笑得双眼眯成弯月,突地,她惊叫了声“啊!忘记告诉妈了啦,她看到你回来一定很高兴,我去隔壁厨房叫她,她在泡乌龙茶呢!”
说完,人已跑到里头。她再出来时,手上拉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
“青凡!”见到儿子,刘可秀除了惊喜之外,眼中还泛着薄薄的泪水“你要回来怎么不跟妈说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抓住儿子的臂膀,仔细地把他从头到尾看个彻底。
“妈,你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换句台词嘛!”余青菱手搭上母亲微胖的腰身。
余青凡轻笑了声“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以自己回家的。我知道店里生意忙,不想打扰到你们工作,另一方面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家人间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摸了摸儿子带着疲累的俊逸面庞,刘可秀心疼地问:“坐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了吧,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不行啦,我们说好要去庆祝的,先找家餐厅大吃特吃一顿,再去KTV唱歌。”余青菱急着出声表达意见。
“你喔,脑袋里老是想着玩,有机会就多跟青恩学学,她比你懂事多了。”
刘可秀睨了小女儿一眼。说的话听来带点责备,但仍是宠溺成分居多。
“哈哈,她是我姊嘛,当然一定比我懂事咩!”余青菱一手勾住母亲,另一手勾住余青恩。真的是得宠的小鲍主啊!
“歪理!”刘可秀赏了个白眼之外,还戳了下她的额头。
“哪是歪理?因为二姊年纪比我大啊,比我懂事是应该的嘛。”余青菱头一偏,靠上余青恩的肩。“不懂事也好,反正我有妈妈、哥哥、二姊可以依靠,所以你们懂事就好啦!”
刘可秀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你以后嫁人了,可是要当人家媳妇的,不懂事一点,会被人家嫌!”
“我才不嫁呢,我要陪在妈妈、哥哥和姊姊身边。”
“通常说不嫁的人,都是第一个急着嫁出去的。”
“妈——”余青菱声调软软,细声抗议着“你怎么和哥说一样的话?我才不会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啦!”
“是不会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只是会在半夜偷偷跟人跑而已。”余青凡调侃小妹。
“哎哟,做什么都要欺负我啦?”余青菱跺了下脚,引来笑声。
两年多未见面的亲人,就这样愉悦地说笑着,直到前头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才中断他们的交谈。
“你做什么啊?”余青菱看了看掉在地板上的雪克杯后,带着愠意的目光落在原本负责二号位置的工作、现在却跑到三号吧台工作的店员脸上。
“抱歉,我一时手滑,不小心把雪克杯弄掉了。”余沛以颔首道歉,那张莹白的鹅蛋脸显得有些苍白。
“不高兴做就讲一声,不必用这种摔东西的方式来抗议。”刘可秀走上前,一面拾起地上的雪克杯,一面语气刻薄地说。
“大妈,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不小心。”余沛以看着刘可秀沉凝的侧脸,试图解释。即便知道她说的话在这个家里向来犹如空气般,毫无重量可言,却仍是不想被误会。
“不会做饮料就不要做,那么鸡婆做什么?”余青菱凑上前,不悦的瞪视余沛以。
“你误会了,我是看你们聊得很开心,所以就…”
“你意思是我们都在偷懒就对了?”刘可秀抢了发言权,语气森冷。
“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意思…”余沛以垂下小脸,语音里揉进很深沉的无奈。
气氛僵凝中,只见余青恩从容地走到两方中央,用手语询问余沛以客人要的饮料后,拿了个干净的雪克杯,重新帮客人调制。
待客人离开后,她才又再次用手语:“妈,你和青菱不要老是这样责备大姊,她也是想帮忙,何况还有客人在场,这样真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