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她猜他今天会提早回来,应该是为了这件事。
“我会打电话给她伯父说她要月考了,下个礼拜再过去。”他简短地说道。
蓝蕙馨点点头。“请你有技巧一点。”
“我一向很有技巧。”他说。
她嗤之以鼻的声音让他再度扯出笑容。
电梯门一开,蓝蕙馨立即走进去,快速地按下十楼,眼睛直盯着上头所显示的数字,恨不得现在已经跃上十楼。
“我让你这么不自在吗?”他其实可以不用理会她的,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想跟她说话。
“对,很不自在,跟猴子相处都比你好。”
他愣了下,而后突然笑出声,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率。
她则没想到他会笑,他浑厚而低沉的笑声让她不自在,他干嘛笑得像个性感巨星?她宁可他笑起来尖锐又无礼,这样她还自在一些。
“我承认我那天心情很差,脾气也不是很好”
“是非常恶劣。”她忍不住插嘴。
他微笑“但我平常不是这样,那天我已经三十几个小时没睡觉了,刚睡五分钟就被你的敲门声吵醒,如果是你,你还能和颜悦色吗?”
当然不可能!她会踢那个人一脚;但是她当然不能这样说,于是她选择沉默。
他也不再吭声。几秒后,她率先打破沉默。“算了,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他再次露出微笑。“你一直都是有话直说吗?”
“必要的时候。”她皱眉,注视着电梯数字由六变成七,快到了,快到了
“我明白了。”他的笑容不减。
虽然她没直接看着他的脸,但眼角的余光让她知道他一直咧着嘴笑,她不晓得他在笑什么,却觉得有点被冒犯的感觉,好象他在看她耍猴戏似的。
就在电梯快到达十楼时,忽然整个停住,还摇晃了两下,蓝蕙馨惊呼一声,心脏整个往下沉。
“怎么回事?”她有些被吓到。
电梯忽然动也不动,连灯都暗下,一秒后紧急照明灯亮起。
“大概是停电了。”费熙炀镇定地按下紧急通话钮。“喂?发生什么事了?电梯不动了。”
“费先生吗?我正要叫维修人员,他们昨天早上才维修过,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就快点。”他仍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是。”
费熙炀松开通话钮,转向蓝蕙馨。“大概是电源故障或接触不良。”
“嗯哼。”她有些不安,不过还不到紧张的地步。“只要它不往下掉就好了。”
她看过电影,电梯整个往下掉落是很可怕的。
费熙炀微笑。“应该不至于。”
“是吗?”她皱眉。“从十楼掉下去应该会死吧?”
他轻笑。“我觉得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
“你说的对。”她烦躁地想踱步,可又担心自己一移动,电梯的缆绳说不定会突然断裂。
他松了松领带,自在地靠着墙等候维修人员到来。“你最好放轻松,等他们到这儿找出问题,差不多也要半小时左右。”
“这么久?”蓝蕙馨更不安了。
“这已经算快了。”他由外套中拿出手机拨打。
蓝蕙馨听见他告诉刘妈说,他与她正好遇上,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晚点才会回到家。
结束通话后,他说道:“我没告诉刘妈我们困在电梯的事,除了担心,她也帮不了什么忙。”
“我明白。”蓝蕙馨与费熙炀各据一个角落,像是有人在他们中间画了一条线,最好谁也别侵略谁的地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停地看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
“怎么了?”他突兀地问了一句。
“什么?”她粗声回答。
他在昏暗的灯光中盯着她的脸。“你的呼吸声很急促,别告诉我你有幽闭恐惧症之类的。”
她皱眉。“我只是不喜欢待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出不去。我相信没有任何人会喜欢。”她在最后一个句子加强语气。
“当然。”他顺着她的话说。
她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幸好空调还有在转,否则她可能会昏倒。
“我希望你不会开始歇斯底里,我对抓狂的女人最没辙了。”他讥讽地说。
他的话让她血气上涌。“彼此彼此,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巴,空气已经够糟了,不需要你讲出来的臭话让它更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