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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跟爷爷辞行!不用了,如果你开跟他提想离开,他不会答应的。”意思就是,如果他想走,就请悄悄地走,不要无谓的举动。

“孩,你现在听不明白没关系,反正为师希望你能在比武大会上夺魁,这样就可以了。”

从清醒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她的笑颜,骆雨樵回望着她,一淡淡的意在他的心中静悄悄地扩散开来…

因为她分明就望着他的离开,可是为什么在听到他答应会快离开后,心却冒一丝郁闷的觉?

“既然你这么想知,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我之所以对你反,是因为我爹娘曾经在村外救了一个陌生人,结果那个被救的人伤愈之后,非但没有谢我爹娘,还在他们回村的途中将他们杀死,洗劫他们上的所有财,所以我讨厌村外的陌生人,这样你听懂了吗?”听懂的话,就识相一,早早离她的视线之外。

“我不是讨厌你,是对你反。”她纠正。

当时看着师父面忧心神,骆雨樵只能回给他一个更迷惑的表情,如今,他被“逐师门”也明白师傅那时的心情与用意。

凉凉的睨了他一,摆明不想接受他的歉。

“嗯,我会找适当的时机离开,绝对不会再给姑娘添麻烦的。”离开了明争暗斗的掌门人之争,背负着“弒师”的恶名,本想隐姓埋名过一生,但面对有救命之恩的靳家祖孙,他思考着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

半弯腰,站在他的面前,觉到他灼的呼,拂过她颊边的发丝,无形的电经由脉络,窜她的中燃烧,这不稳的觉让她面颊烧

“靳姑娘,昨天的事我真的到相当抱歉,我知我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冒失。”

她不懂,真的不懂,她原以为这个男人既然会对她掐脖可怕的事情,个应该是凶残冷血的,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他的态度却给人一温文儒雅的觉。靳湄琴经常看到他攒眉不语的模样,像是内心藏了许多心事,在他的上,本找不到任何暴戾之气,因此她开始对前这位谜般的男人,起了想了解的兴趣。

她语意的转变,骆雨樵抿的,往上弯浅浅的弧度,他依言转背对着她。

里瞬间透愧疚与自责。

“孩,不是为师不好,而是我们藏剑阁中有疾啊!”俞亦鸿知骆雨樵个淡泊,对争权夺利之事毫无兴趣,可是这藏剑阁,除去十二年前,早被南凤皇朝征召任职的宇文仲之外,目前能继承藏剑阁剑意与剑志的弟,唯剩骆雨樵一人。

觉很莫名其妙。

听他承诺会识相的离开,靳湄琴本该兴,但在看到骆雨樵边那抹勉的微笑,心中反而产生些微的罪恶

“…这两者有何不同?”知她一向不给他好脸,但骆雨樵倒是没想过,她居然会说她不是讨厌他!

注意到靳湄琴的目光仍放在他上,知晓她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那双黯淡的眸,掠过一丝难掩的落寞,看着她,他气有些艰涩的开:“这次我听懂姑娘的意思了,你放心,过两天我会找机会向老爷辞行。”

“我知该怎么了。”骆雨樵朝着她了然一笑,然后将手上的汤药一饮而尽。

骆雨樵已记不清楚当年门的过程,只知他自小便得藏剑阁掌门的疼,记得师门尚未有变时,师父曾经语重心长的对他提,希望他能参与竞选掌门的比试。

如她所愿,骆雨樵听完她的话后,随即恍然大悟的神情,但邃的黑眸却渐黯,脑中回往日的记忆。

“竞选掌门?师父,您有恙吗?”不然好端端为何要另选掌门?

“请你转,我要重新换药。”心里的排斥降低,靳湄琴说话的气也跟着变得客气许多。

虽然他有想过,找宇文仲回来接掌掌门,毕竟以宇文仲的年纪与江湖历练,会比骆雨樵更加适合,可是宇文仲早在十五岁那年,习完剑艺离开,至今已在朝中担任要职,仓促之间要他接掌门务,确实太过草率,不得已,才会勉要求不兴名利的骆雨樵线。

“师父,弟听不明白。”就他所知,同门师兄俞佑权,是师父的独,他一直对掌门之位十分衷,为什么师父却要他来跟师兄竞争呢?

心中的矛盾令她不禁皱了眉,索不再想,她将有消炎镇静的药草,铺在药布上,再小心翼翼地将布条重新缠上他的

面对他的恳求,靳湄琴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响应:“你不用这么客气,只要记得你刚才说过的承诺就好。”

这个组织在江湖上已经存在近百年,组织中的每个人都拥有绝佳的武艺,却隐而不宣,即便如此,想藏剑阁中习武的武林人士仍是趋之若鹜。

他来自江湖上极为神秘的组织──藏剑阁。

“我不懂。”他承认自己不太聪明。

上的伤,除了一贯穿的剑伤,背也有一长长的刀伤,为了理这些伤,靳湄琴必需将他的整个上半包上药布。

明媚的大眨了眨,长长的睫随着视线的上移而翘起,接到他那好看又迷离的微笑,她的心倏地缩一下,准备将布条打上结的手,像是气恼似的故意收,看见他因伤压迫受疼而皱起的眉,她得意的微笑。

“那就麻烦你了。”他气平淡,心里却想着,这位靳姑娘虽然老板着一张臭脸,但事实上,应该是个善良可贴懂事的好女孩。

她故意摆计较的嘴脸,其实只有她知,方才他说话时,角漾起的那抹淡笑,竟牵动了她的心。

收起他搁在榻边的药碗,靳湄琴又转至桌边,将外敷的草药捧在手里回到床榻边。

“那就好。”她轻应着,然后默默的将他肩背后的发收拢到一边,看着那一逐渐愈合的伤,满布在他结实瘦的上,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因为他上的那些伤,离完全愈合尚需一段日,而她却只顾自己受,一心想赶走他,如果他在路上又碰到仇家的话怎么办?

“讨厌需要情,而反仅是表达我的立场。”她不是只针对他这个陌生人,而是所有靳家村外的人,她都是这副德行。

“你知吗?爷爷说你背后的刀伤,只要再偏一寸、再及一分,你的下半辈就只能在床上无法动弹。”她说这话时,正将布条缠过他的肩胛,又圈着他的膛捆住。

“你如果敢继续留下来让我照顾你,那么我一定会不负所望『好好』的照顾你。”她刻意加重语调,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注意到她脸上异样的粉,骆雨樵轻启,半开玩笑地应:“如果我的情况真如你所说这般糟糕,届时也只好劳烦姑娘照顾我一辈了。”

她知他的背有伤,就贴心地在床榻上铺上厚厚的垫;她不知是否清楚他讨厌喝药,却极有默契的,在不影响他伤复原的情况下,悄悄地让他少喝不少碗药。这些小细节,骆雨樵是滴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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