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当下她吓得拔腿就跑,在便利商店前昏倒,被送到医院,醒来后,她已经想不起那张凶手的脸,她似乎是因为过度惊吓,遗忘了最关键的一段记忆。
忘了也好,她好希望她是在作梦,没撞见那桩命案。
可惜天不从人愿,隔天新闻出来,还真的有桩命案地点就在那座废弃的小鲍园上,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绰号黑龙,是个来头不小的黑道人物。
这桩命案在三天后就破案了,有个年轻男人自首了,宣称自己跟黑龙有金钱上的纠纷才过失杀人。
好了,既然凶手自首了,这件事也与她无关了,对吧?
错!在凶手自首后,反而有衰事找上门,像是她出门时差点被车撞,走在路上时,又差点被头上的盆栽砸到头,家里的锁也在她不在家时被破坏闯入,可怕的是,没被偷去任何财物,对方的目标似乎是她。
这类层出不穷的“意外”害得她心惶惶,晚上作噩梦,无法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频频出错,被上司命令要她把一个月的年假给休完。
唉!不用上班的这一个月她该做什么呢?报警寻求帮助?
她早就报过警了,但警方宣称凶手都自首认罪了,也找到凶器了,似乎是不想自找麻烦的重新调查案件,还怀疑她的证词是来乱的,让她气冲冲的不想再上第二趟警局。
回屏东老家?不,爸妈会担心她的,所以接受小夏的好意似乎是最可行的…
“好吧!我接受你聘请的保镖保护我,可是钱的部分,请让我分期付款。”好友家里有钱,可不代表人家有义务替她付钱,她还是自己付钱比较心安理得。
“三八,都说了不要烦钱的事!”小夏知道黄宜纹每个月要付房租,还要寄钱回老家,便故意转移焦点“我帮你找的保镖可是又高又帅,你就放轻松点,顺便谈场恋爱吧!”
黄宜纹听到这句话,果然忘了计较钱的事,气急败坏的喊着“你、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我不需要又高又帅的保镖保护我,顺便谈什么恋爱。”
小夏比上NO、NO的手势“你老是不交男朋友,下班后只知道回家看电视,迟早会变成干巴巴的鱼干女!你需要被个英俊到冒泡的男人滋润啊!”黄宜纹想说她才不是不交男朋友,而是遇上的异性都无法使她心动,交往没几个月,她就意兴阑珊的觉得家里的电视还比较迷人,而且…
“我最讨厌好看的男人了,只有一张脸好看,肚子里不知藏了多少坏水,我不需要被那种男人滋润!”黄宜纹咬牙道,仿佛深受其害过,把果汁当啤酒灌。
“怎么,你又想起你那个无缘的初恋情人啊?”小夏打趣道。
和黄宜纹是大学同学的她,知道黄宜纹曾在念高中时,随着父母做生意转学到台北念书,在班上担任班长,对某个叛逆的男同学付出过很多关心。
闻言,黄宜纹差点喷出果汁“他才不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我教他念书,纠正他偏差的行为,因为我是班长,这是班长的责任!”
她真后悔跟小夏提过那男生的事,让小夏动不动就拿那男生来调侃她。
小夏不信的摆摆手“少唬我了,你们每天都孤男寡女的待在教室里补习,怎么可能都没有芳心暗动?”
“真的,我们只是很单纯的在念书!”黄宜纹强调道。
“连KISS都没有吗?”
“我一拳都揍下去了,看他怎么亲!”说完,黄宜纹才意识到她说错话了。
完蛋了!
小夏露出得逞的笑脸“原来你们差点KISS了啊!”“不是的!”黄宜纹真是头痛。
要是承认的话,依小夏的个性,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至于为什么要揍他?当然是那家伙被同学追问说是不是喜欢她时,他竟回说,就算全地球只剩她一个女生,他也不可能喜欢上她这个书呆班长的,所以后来看到他想吻她,她才会认定他是在愚弄她,而一拳揍下去。
岂知,那一拳让他们冷战了一个月,她想跟他说她奶奶病了,她必须转学跟着爸妈搬回屏东一事,也在看到他交了新女友时,心一酸的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和他断了联络…
“天啊!他来了,那个霹雳无敌帅的保镖,比照片还要帅气十倍!”
黄宜纹对此没有任何雀跃,还在听到小夏尖叫时松了口气。小夏是外貌总协会一员,让她大犯花痴也好,才不致追问着她那男生的事。
“快看啊!那位就是你的保镖!他的眼睛好深邃、好迷人喔!”
黄宜纹被小夏吵得不得不往她指的方向看去,距离有点远,她还真看不清楚那双眼是哪深邃又哪迷人了,倒是那张脸的轮廓,她很熟悉…
“那男人的身材比例真好,肩膀又好宽,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真帅气。”
黄宜纹扯扯唇。身材是不错,但是…“看起来痞痞的,站没站姿,前两颗钮扣故意不扣,又把衬衫拉出来,真是太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