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草,面对这个看起来乖巧又娇滴滴的女孩,他想凶也凶不上来“黄小姐,你不能相信这浑小子说的甜言蜜语,他根本是花心风流到没救了!”
“不是的,伯父,阿南对我是认真的,绝不是你想的那样!”黄宜纹力抗驳回。
陶父看她对儿子那么死心塌地,继续苦劝道:“黄小姐,我是为你好,这小子从小到大就爱玩,没定性,他不适合你,不能让这小子耽误你的一生…”
陶艾南被批得狗血淋头,不满的跳出来说:“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劝她跟我分手,真是太过分了!”
黄宜纹更是为他抱不平,她抬高鼻梁上的眼镜道:“伯父,阿南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我十年前就认识他了。虽然他总是吊儿郎当的说着不正经的话,但其实他有着一颗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心,总是一直温暖着我,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没办法撑过这段被追杀的日子…伯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说完,她坚定的对上陶父,毫无所惧。
她没发现在她身侧的陶艾南一脸震撼,胸口似有滚烫的热度不断地往上攀,他必须紧捉着衣襟,才能缓和这份太过激昂快爆破的情绪。
室内也在这时陷入鸦雀无声,只剩黄宜纹和陶父互不相让的对峙着,就在黄宜纹以为她勇气用完,准备往后退步前,陶父开口了。
“你十年前就认识阿南?”
“是,我们是高中同学,不过我只跟他同班一学期就转学了。”黄宜纹不懂陶父问这个做什么,但,他肯问,或许这是个转机。
“你该不会就是班长?”陶父朝她直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黄宜纹感到诧异。伯父怎么会猜她是班长?陶艾南有提过她吗?
陶父听到她回答是后,竟反常的搁下藤条“你们别想偷懒,快点回道场。”
吼完,他在所有人瞠大眼的注目之下,往玄关处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没事了。
黄宜纹望着那阖上的门,觉得这一切都发展得好神奇,搬出班长的名号后,陶艾南竟不用挨打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很强喔!我佩服你。”陶艾北露出赞赏的笑容。
“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让老爸投降,我钦佩你。”陶艾西朝她比个赞。
陶艾东朝她微笑,拍了拍她的肩。
“我做了什么吗?”她似乎是受到了他们兄弟的崇拜?
“你做了没人敢做的事。”陶艾南语带沙哑,看她的眼神充满炽热。
她真的好勇敢,为他挡了藤条,还当众说了那种要他命的话,真的,她差点要了他的命,让他感动到快忍受不住了。
“是吗?”黄宜纹被陶艾南盯得双腿发软,一股火热从小肮不断累积,她知道她想要什么,跟他渴望的一样。
“跟我走。”陶艾南朝她魅惑一笑,牵起她的手。
黄宜纹被他电晕了,傻傻的被他牵往楼上,被他完全俘虏。
黄宜纹在踏进卧房的那一刻,后头的门随即被锁上。
她的心泛起兴奋的涟漪,整个人在下一刻被后方的男人紧紧拥抱住。
陶艾南细吮着她洁白的颈项,添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在他怀里发软,不敢想像被他吻过的地方会有多么通红。
爱意绷紧到顶点,两人肌肤相亲的渴望淹过了理智。
“现、现在是大白天…”她努力提醒他。
“放心,他们都出去了。”
“你确定?”她看到他们家的小弟爬上三楼,说要先打个电话给未婚妻再去道场,老大和老二也在楼下说话还没走。
陶艾南咕哝了声啰唆,黄宜纹听到了,正想唠叨时,却被他旋过身吻住,吻得快喘不过气时,才松开她。
“宜纹,我爱你。”
她狠狠被震撼住,眸里饱含着喜悦的泪光。
他说的爱,比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还要更深入心扉,让她感到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