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他,他几乎不敌,没有退路的任前面那人殴打了一拳又一拳,嘴角都流血了。
陶艾南探出舌来添添血,挑衅的道:“告诉唐振声立委,我觉得你们的表现真肉脚,拳头一点都不痛!”
“毙了他吧!”后面那个勒住他的人说道。
前面那人迟疑了“可是先生说要低调行事的,在这里杀人很容易引起注意,而且流了血的尸体也很难带走掩埋。”
“这家伙刚刚打了我,差点掐死我,你不敢杀,我杀!”“嘘!小声点,刚刚有人经过…”
陶艾南看着他们起了争执,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白痴,然后手肘往后一弓,重重撞开后方的人,再旋过身,曲起膝盖用力踹他的腹部,更不小心踹到更下面的地方。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颇有诚意的道歉。
“你、你这个混帐…”那人脸色刷白,痛得抱住**,一副快断气的模样。
“别、别动…”
后头,有人拿着枪指着,那声音发着抖,陶艾南知道他没什么作为,转过身,又装无辜的摆出投降姿态。
“老兄,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他向前一步,吓得对方往后退一步。
“你、你别动,不然我就杀了你!”
“好,我不动。”陶艾南突然指着他的后方大喊“警察来了!”
那人果然中计的旋过身,他趁此时夺下对方的枪,再把对方捉过来痛扁一顿,最后,把人扛起来摔出去,像在丢垃圾般往捂住**的那人丢去。当两具肉身撞击跌在地面时,发出了好大的惨叫声。
“真浪费我的时间。”陶艾南也不恋战,他快步的跑出暗巷,一边往餐厅的方向跑,一边打手机。
可恶!她没接,早知道他就片刻不离的待在她身边。
当他紧急回到咖啡厅时,果然最坏的事情发生了,黄宜纹和小夏都不在座位。
“原本坐在这里的客人呢?”他冲着经过的服务生追问。
“喔!她们遇到朋友,先走一步了。”服务生回答道。
“朋友?”
服务生看他很心急,接着说:“是两个女性朋友。”
女性朋友?那小夏是共犯吗?
陶艾南不认为黄宜纹会丢下他跟不知哪来的女性朋友离开,但,要说她是被迫,那么服务生的反应也太风平狼静了,她比较像是自愿离开的。
“你们有监视器吧!快调给我看,这很有可能是桩绑架案。”陶艾南笑容可掬却字字凌厉的说,吓得服务员赶忙去找店长处理。
他又费了一点唇舌,才调出录影带来看。
荧幕中,他看到两名女性分别亲密的搂住黄宜纹和小夏,另一手则抵在她们的后腰,疑似拿了手枪。小夏看起来并不像共犯,和黄宜纹一块被押走了。
“请问…要报警吗?”店长冒汗道,久久看不出所以然。
报警,警方就会受理吗?警方会相信G党的唐振声绑架人,这番没有证据的言论吗?
“谢谢帮忙。”陶艾南挤出感谢的微笑后,便快步奔出餐厅。
看着车水马龙的马路,他脑海里竟是一片空白,想追,又不知从何追起,只能任冷飕飕的无助恐慌感植入全身,直到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才拔腿往停车的方向狂奔。
他这个笨蛋,居然忘了他有帮她戴上追踪器!他得快点回公司查出她现在的方位,然后把她救出来!
黄宜纹在睁开眼后,看到了小夏欣慰并噙着泪的脸。
“宜纹,你终于醒了!”
“我晕多久了?”黄宜纹摸向脑后,感觉整个人仍晕麻麻的,那砍向她的力气可不轻。
“我居然还能活着,我以为她们巴不得杀了我…”黄宜纹自嘲道。
“你晕了一个多小时了,那两个女的本来想趁你昏迷时杀了你的,但我威胁她们不准动你,她们大概是怕误伤了我,对我爸不能交代,摸摸鼻子就走了。”小夏轻描淡写的轻松笑说,但脸上的伤痕却说明她跟她们有一番缠斗。
“小夏,谢谢你!”黄宜纹感动的道,要不是有她保护,她或许早就死了。
“但我爸等一下就回来了,他很可能会亲自对你…”小夏内疚得抬不起头了“对不起,我居然有那种冷血无情的父亲。”
“说这什么话,错的是那个人,不是你啊!在他还没回来之前,我们还有逃的机会。”黄宜纹安慰着她,也在头没那么晕之后,环顾着这间关住她的房间。
有门!她下了床,向前旋动门把,果然是锁住了。左侧有窗户,她靠过去一瞧,外面竟然有栏杆。她不死心,又回到那扇房门前,从头发上取下尖锐的发夹,死马当活马医的钻进门把孔里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