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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一见钟情了?”

“咦?您怎么知?好厉害哦…”信安百思不解其中奥妙。

说起来,信安应该要觉得兴才对,不过他一也不兴,外人不知的是,如此一来,那些想追夺“咒之星”的各路人,除了会对他不利之外,同时也可能会把艾薇列为“目标”

更糟糕的是,有一家独立小报的记者,神通广大地采访了曼都咖啡的左邻右舍,挖到的不是跟案情有关的新闻,而是程信安和祈艾薇之间的私人关系,这下可好,连“女朋友”三个字也公然登场了。

信安望了一跟手上的电玩,上面的红灯已经亮起,他拍一下自己额。“老天,我忘记充电了!”

“我是不太相信。再说,前面两次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怎么能算数?唉,我就是嘴笨,不会说好听的甜言语…”信安老实地说。

“你很她-?”“Z”很难得地,竟问起情报员的私人问题。

信安气急败坏,又理直气壮地答:“那当然!问题是,从她认识我以来,她一直以为我是个心大萝卜这也不能怪她啦,谁教我在她之前曾经‘试追’了别人两次,记录不良嘛!”

除了这些心如麻的烦恼之外,他更担心的是。“咒之星”会不会殃及艾薇,为她带来恶运?

“你有什么困难吗?”

电玩没电了,信安气得把它丢在床上。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提任何涉及私人的问题,神秘的“Z”又怎么会告诉他呢?

这是一件“无公案”死了一个人,但是没有指纹、没有线索,

“三号,你在说什么?什么公的母的?”

“这么说,您…咦,喂?Z老板…Z…-,-”

在关被害者尘前最后见到的人一一祈艾薇,也为了安全方面的顾虑,只避重就轻地说是“差”因为曼都咖啡只不过是被当作珠宝货的地而已。

信安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他跑来台北,主要是为了追求祈艾薇,现在还没得到人芳心。“咒之星”就惹了一大堆麻烦,而艾薇还在生他的气,他连解释清楚的机会都没有,如今“Z”又要他上回去来西亚!

“我是说…我不该叫我手下的员到一个不应该现的地方去跟我接…”

信安觉得颇有理地。“嘿,Z老板,我今天可是上了宝贵的一课。您怎么知这么多?”

“Z”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外表是会骗人的,因为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有可能的。中国诗不是有一句,‘蓦然回首,伊人就在灯火阑珊。’你懂不懂啊?”

不过,这一次他可不甘心再当个“大输家”他相信自己对艾薇是真心诚意的。再说,这一次他也输不起,万一被“咒之星”克死怎么办?

信安搔了搔脑袋。

“Z”很快地岔开话题。“先别这个,快告诉我你有什么困难,卫星路线好像有扰,三号,你的传呼…”

信安声音地为自己辩白。“情的事,如果不去追求、去尝试、去培养看看,如何知彼此能不能相?”

“对不起啦,我赶快说就是。今晚在曼都咖啡了事,我的员就死在那里。祈艾薇本来就对我够‘冒’的了,现在我把情况得更糟糕,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在信安的持之下,警方也同意对外发布的凶案消息中,只提到“可能”和劫夺名贵珠宝有关,并不提及“咒之星”这四个字。

信安越急越无法把话说清楚,这也是他在艾薇面前所犯的老病。他支支吾吾地哀求:“Z…Z老板,飞行哪,我…我…”

“Z老板,我都已经急得要从希尔顿饭店下去了,您就少骂我两句嘛!”

看来不但是“Z”说的没错,连“咒之星”这颗蓝彩钻所带着的咒,也是在考验人的这一

为死者的雇主和珠宝买主的程信安,名字也无可避免地上了报,并且因为程家在东南亚一带声名显赫、富可敌国,家背景也因此被新闻媒大大地渲染一番。

曼都咖啡暂停营业。

“为什么不行?”

“Z”凄楚一笑。“是我的经验之谈。哎,外表是会骗…”

“三号,我拜托你别这么‘散’好不好?”

真心?情的真心…

不过,死者的份当然必须公布,他是一名来西亚籍的华人,这同时也引起国政府的关切。

“我还打你的大咧!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认为她好像躲麻疯病人似的躲着你,而她也认为你很心,其实那只是‘外表’的问题嘛!你真正去探索过她心里在想什么?而你是否也把你的‘真心’拿来给她看?”

案发当天夜,艾筠立刻打电话通知在日本度月的宥苓和伟风。隔天傍晚,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回台北,正好赶上晚报的新闻发布。

“我是念来书,又不是念中国书的。噢,我知了,您是在跟我打谜语!”

“你是指那家咖啡屋吗?”“Z”上接说。

“啊,不行…”

“我看你不止是嘴笨,连脑都少了几。“Z”也很老实地告诉他。

“Z”那有够难听的金属笑声再度传,然后直截了当地问:“前面两次加上这一次,一共是三次-?你怎么知你最的是现在这一个?”

报局的人员跟你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要你立刻回去你的地盘——来西亚!”

信安嗫嚅了老半天,最后才一气说。“这都应该怪我公私不分明,公的混上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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