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走去,闳毅关心地询问:“反正是后室贵族,管她什么爵不爵的,你到底追她到什么程度了?”
闳邦无怨无悔地叹口气自嘲道:“唉,还是在当哈巴狗、跟屁虫的阶段罗!倒是你这上不沾腥的素食和尚,喂,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这只老狐狸刚才是不是想逃之夭夭,躲我们老妈最欣赏的电视明星宋大牌?”
经闳邦这一提醒,闳毅又把眉头皱得沙皮狗一样。
“我怎么能跟你的世纪大追功比?老狐狸?呵,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友善的狗。我不追,躲总行吧?宋大小姐那套嗲功,我可无福消受。”
闳邦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还真还在‘吃斋念佛’?宋紫庭现在在影视圈红得淤血,你到底看不中她哪一点?”
闳毅开玩笑地糗弟弟:“我可不像以前的你,在碰到那位喻小姐之前,你真像是杂食性动物,我是宁缺勿滥。再说,我现在也锁定一个连你都要嫉妒的对象,我后天和她一起飞英国。”
“真的假的?这么快手快脚,还双宿双飞?你不是盖我的吧?还是真的‘甸甸呷三碗公’?”
不待回话,两人已走进大厅内,沈太太和艳丽撩人的宋紫庭正坐在长沙发上讨论连续剧情节。
“叫你们制片人别让第二男主角发生车祸,那多悲惨哪!要不然我叫阂毅把八点档的公司广告全部撤走。”沈太太急急的嚷道。
一道媚光流转,宋紫庭瞥见刚进门的闳毅,**下像长了弹簧般跳起来,喜出望外地招呼道:“闳毅,我跟沈妈妈正谈到你呢!”
果然是演八点档的女主角,还真会信口雌黄,临时乱改剧本。
闳毅懒洋洋加软脚地避出安全距离,故意站在闳邦身旁。
“谈我干嘛?你们不是在谈那个要发生车祸的第二男主角?妈,你别闲着太无聊了,不但要管我买不买那家电视台的广告,还要管人家连续剧要怎么演。”一说完,闳毅立刻倾向弟弟,小声叮咛一句:“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千万提都别提,晚上我再详细说给你听。”
这时沈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懒腰“闳毅啊,你就跟你老爸一样,一点都不会欣赏文艺爱情片的伟大。要不是紫庭这么乖巧懂事,偶尔过来陪我聊些新鲜事,否则我每天听你们父子三人讲那些什么钢铁啦、货柜船、喷射机啦,烦都烦死了!早知道我就生个像紫庭这么漂亮的女儿…”
适巧从后花园走进来的沈朝熹,断句取义地问道:“老婆,你要跟谁生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沈太太卟哧一笑,瞪着沈朝熹骂道:“你这个老不死,就会提倡这种什么开放式家庭教育,父子三个全是一个鼻孔出气,专门气我这个少数民族。”
紫庭闻言,立即搂着沈太太撒娇卖乖地说:“沈妈妈,别忘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闳毅皮笑肉不笑地搭腔道:“宋紫庭,你每天好像都闲着没事干是不是?”
紫庭脸上的粉妆也够厚的,她听得出闳毅的讽刺,但是仍故意装傻扮嗔说:“哪里闲?我每天要排戏录影,还要出唱片、作秀,我是特地拨冗来看沈妈妈的。”
闳毅嘻皮笑脸地耍赖说:“哦!那么,妈,你就坐在这里让紫庭看个够吧!”
闳邦立在一旁暗自偷笑,沈朝熹则是一副“不关我的事”的看戏表情。
“闳毅,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紫庭难得来家里一趟,还陪我整整一下午,多亏她这么体贴我。闳毅,我要你跟紫庭道歉。”沈太太数落道。
“老哥,你看,闯祸了吧?别说我没教你‘嘴上涂蜜’这一招,天底下的伟大女性们都是同一国的。”闳邦幸灾乐祸的说。
闳毅可不想为了宋紫庭而惹出家庭风波,他照妈妈的话,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很没诚意地说:“好吧!宋紫庭,对不起,算我嘴巴没有我弟弟甜!咦,闳邦要待到明天才走,晚上你可以叫他陪你去打保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