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姓?”
纯子啼笑皆非地说:“这是我现在担心的重点吗?他跟我一样只算是『半个』日本人,他老爸从香港移民日本,他不能姓中国姓吗?”
“噢!-是念大众传播的,他是搞电视的,那不是正好?”
“正好你的头啦!什么正好?真是少根筋!”
凯杰自找挨骂,顿了一下后,又问:“那-担心的重点是什么?”
“因为他…他想追我!”
说到那个“追”宇时,纯子好像说到了一件很恶心的东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凯杰正想说什么,纯子突然郑重其事地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兮兮地哀求道:“凯杰,你一定要救我!”
“救…救-?借问一下,怎么个救法?”
“跟我演一场戏…喔,嗨!纪少董,好久不见哪!”
凯杰当场差点跌到地上,不过他今大总算又学到一点新东西,人家说女人善变,他算是第一回见识到了--刚才纯子差点把他笃得狗血淋头,接着是苦苦哀求他救命,现在一“变脸”竟然是堆满笑容地跟人家说“嗨”哇!变得可真快!
风度翩翩的纪梵恩一踱近来,握住纯子伸出的手,眼神立刻转向凯杰打量着,不动声色地说:“纯子,真是好久不见!-现在又不在电视台实习了,怎么还改不了口,老是叫我少董?”
纯子收回手,皮笑肉不笑地说:“一日为少董,终生为少董!”
凯杰和梵恩八成都总不懂“文言文”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问道:“-在讲什么?”
“噢,没有啦,只是一句很有名的中国成语,表示我对少董您的『尊敬』。”
梵恩听不出话中讥剌之意,晕陶陶她笑说:“哪里哪里!纯子,我才不要-尊敬我。”
纯子心里很想说:那踹你**两下可以吗?辛好她忍住没说出来。
“纯子,-还没介绍-这位朋友是何方神圣?”梵恩充满心机假笑地问。
“他就是摩纳哥的『黑爵士』!”
“黑爵土?拍电影的吗?我怎么没听过?”
听他这么一说,凯杰和纯子差点同时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没吃过猪肉,至少也看过猪走路吧!”纯子作戏地笑说。
梵恩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急急地问:“什么意思?”
“您都不看国际报导吗?他是皇室贵族!”
一听到“贵族”二字,梵恩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热情满溢地伸出手,而且连日文都不小心跑出来了!
“索底斯呢,原来是贵族!我才疏学浅,失敬失敬。”
凯杰听得鸭子听雷,但仍礼貌性地说:“纪先生,久仰久仰!”
不料才说完,肋骨上就被纯子撞了一下,他还搞不清楚哪边“演”错了,只听纯子突然嗲声说:“噢,亲爱的达令,你陪我去补一下妆。纪少董,我们等一下再好好聊,拜!”
纯子急急想走,凯杰却仍杵在原地,直到纯子回头来用力拉了他一把,他才生硬地说:“噢,对!补妆,我陪她!”
两人才一踱开,梵恩不禁喃喃自语:“亲爱的?达令?噢…”也许是太伤心激动了,也许是在吃醋生气,梵恩两拳握得紧紧的,突然两眼上吊、朝后砰地一声昏倒在地。
“来人呀!有人中暑了…八成是香槟喝太多!”旁边一名老妇急嚷。
渐渐走远的凯杰于心不忍地频频回头,很不放心地问道:“他该不会脑充血吧?”
纯子拍胸脯挂保证“安啦,死不了,大不了半身不遂!”
“-别吓我好不好?不过-刚才的演技实在有够烂,而且还那么肉麻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