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一定会有亲切感,他就是贵国派驻本国的外交大使,三岛耀司先生。”莫华含笑地说。
两个有共通语言的人,立刻又是哈腰又是九十度鞠躬,叽哩呱啦地用日文交谈起来。
“大使先生,你好,我叫高桥纯子。”
“高桥小姐,你好!我太太适巧回日本国探泄,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凯杰忍不住用中文向纯子嘀咕一句:“你们这样哈腰鞠躬的,不怕把腰折断?”
还有很多人要介绍认识,三岛耀司便向纯子说:“他乡遇同乡,等一下再跟高桥小姐讨教讨教。”
这时,屋顶传来轰隆隆的直升机声音。
“总理先生到了!”莫华立刻整肃仪容地说。
几分钟后,在众人鼓掌欢迎之下,有着一头灰白头发、不苟言笑的罗国总理,在数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之下匆匆莅临会场。
接下来便是官样文章,总理先生上台讲话,幸好他不是那种逮到机会就抓住麦克风不放的人。在几句寒暄问候之后,他八成是还要赶场,便切入主题简单地说:“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主要是要颁发最高荣誉的红星勋章给一位朋友,一位英雄,他同时也是皇室贵族,他因友谊来到本国,也因友谊救了我们一位政府要员的命。华德-凯杰-喻爵士,请上台领奖!”
凯杰忍住了打呵欠的冲动,得体如仪地走上讲台,心里则不断在想,回去后要将这枚勋章放在什么地方?他老爸喻磬宇爵爷是来自中华民国的华侨,一旦看见这枚“红星”不把它丢进抽水马桶里才怪!
领奖人免不了都要来段得奖感言,凯杰好像在背台词般地说:“首先,我必须感谢总理先生的抬爱,接着我必须感谢部长给我两次救他的机会…”
这时众人哄堂大笑,难得黑爵士也会讲笑话。
凯杰待笑声稍止,又继续“表演”下去。
“另外,我必须感谢我的爸妈,他们生下我,那天我才可以去救莫华部长。最后,我没有老婆可以感谢,不过我必须感谢我的女友高桥纯子小姐,没有她的尖叫支持,我一定会软脚…”
说后面那一段话时,凯杰令人意乱情迷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台下的纯子,纯子羞红着脸低下头窃喜。
突然,站在她身旁的一位贵妇昏倒了,手捂着胸口不断地说:“噢,他好帅喔!水,给我水…”
为了避免更多人昏倒发生意外,凯杰决定长话短说。
“我因友谊而来,也希望带给这个国家和平。”
在热烈的掌声中,凯杰下台一鞠躬。按着莫华部长上台。
“很久以来本国难得有如此盛会,大家共聚一堂,不吃白不吃,请各位尽量捞本。来,音乐,舞会开始!”
总理先生才刚过来向凯杰和纯子敬酒致意完毕,那个“他乡遇同乡”的三岛耀司马上走过来,彬彬有礼地说:“爵士阁下,我可以借一下高桥小姐吗?”
“只要记得还就好了。”凯杰半开玩笑地说。
纯子没好气地瞪了凯杰一眼,接着又装得很淑女地谦说:“三岛大使,我的舞技很拦。”
“噢,没关系,我也不是很会跳舞。”
众人正在大跳华尔兹,三岛耀司很有绅士风度地行个礼,伸出手来邀舞。当纯子把手放在他手掌心时,突然不自觉地一怔,而且本能地想抽手,但是三岛从容不迫她便将她的手握住,仍然笑容满面。
“高桥小姐,请保持微笑,我确定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听得懂日文。”
“你…你的手中是什么东西?”他握住她的手中间,夹了一个硬硬的小圆筒。
三岛把她带到人多处,以优雅的舞姿旋转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说:“是一卷底片,我要托-带回日本国。”
“为什么?我是说…底片拍的是什么?为什么挑上我?”
一曲华尔兹完毕,现在换成探戈,纯子像个布娃娃般被扭来转去。两人面颊相贴,牵手成大炮状移走探戈步时,三岛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请不必多问,这是国防最高机密,-我都是日本天皇的子民,有责任向天皇效忠。”
纯子不禁心想,他知不知道她不是“纯种”的?
“如果我拒绝呢?”
“-怎么可以拒绝?这件事攸关日本国的重大利益!我顺便告诉-,我已经被盯梢了,我个人安危事小,国家前途才是最重大的-回去后把这卷底片交给国安局,我知道-有办法的。”
纯子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有必要在这种“国际间谍”的事情上参一脚吗?但是如果事关“国家前途”那表示是好事-?
探戈舞完,三岛顺势假装把纯子的手拉起来靠唇吻一下,也同时强迫她握住那一卷底片。
“年纪大了,跳一下舞就满头大汗!”他笑说。
适时,一名分送香槟的侍者走过来,三岛取了两杯香槟,递一杯给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