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迷信的闳毅立刻脸色变白!
艾筠十分清楚闳毅的各种怪癖忌讳,立刻轻松的说道:“叫你们两个大小孩子别玩嘛!要杨妈再拿一根过来就是了!”
闳毅却久久不能释怀地嚷道:“这地毯厚成这样,汤匙怎么会断呢?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闳邦端着碗就喝,一骨碌全喝了个一干二净,他一边嚼着莲子、一边说:“老哥,你别吓人好不好?真是比老太婆还迷信!”
话才刚说完,大厅内的电话突然响起,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人吓人!吓死人!乖一点啊,没事少说两句!”艾筠摸了摸心口,瞪向闳毅笑啐道。
距离电话机最近的沈老立刻伸手接听。
“喂?是…啊,喻兄啊!纾妍到家了吧?”
沈老听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也黯淡下来,他把话筒交给闳邦说:“你喻伯伯要跟你讲话。”
这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闳邦接过电话立刻说:“喂,爵爷,我是闳邦…”
隔了四分之一个地球的喻爵爷,声音有气无力地传来——
“闳邦,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你先别太紧张…”
“怎么啦?是不是纾妍她…”
他第一个联想到坠机!但是那怎么可能?“万邦航运”是全世界唯一不曾出过意外的航空公司,而且所有的机种全是先进科技下最新颖、最完美的产品!
但是,他还是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老爵爷疲惫的声音再度传出:“闳邦,你先别胡思乱想!我就直接说吧,纾妍坐的专机在中东上空被劫持了,现在下落不明…”
“什么?!我…我明天立刻以最快的办法赶回摩纳哥!”
两人又在电话中交谈了一会儿,闳邦对一切情况已有个大致的了解,当他挂上电话时,他不仅像是泄了气,而且更像是一只被人用针刺破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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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乌地阿拉伯境内
时差五个小时,沙国正值下午两点半过后。
喻纾妍所搭乘的私人喷射专机,在两架武装战斗机的夹包之下,一字排开地降落在一片黄沙大漠之中。
辽望无际的沙漠,一直向四面八方拖到天地相连处,远方似有一座海市蜃楼若隐若现。
专机一停妥,无线电立刻传出一道命令——
“把机门打开!要不然我们就用炸弹!”
两名男女空服员吓得互相抱在一起,正、副机长仍有些迟疑地望向纾妍等待指示。
“打开呀!万一他们没炸好,把我们也一起炸上天了怎么办?”纾妍没好气地吼一声。
两名空服员合力将安全栓转开,机门一开出,外面的风沙立刻飞掷进来。
这一切恐怖行动,显然是经过非常精心细密的策划安排,一架活动梯立刻被推到机门旁,从窗口望出去,只见两排持枪部队奔过来分列在两旁,专机四周围也到处布满了骑马或骆驼的蒙面沙漠武士,人人手上一管长枪;不仅如此,六部装甲坦克也从不同方向包围过来。
外面有人用英文大声喊着:“出来!把两手摆在脑后!”
纾妍把一只随身携带的白色珍珠皮包拿在手上,理了理身上那袭纯白无瑕的连身纱裙,为了安抚机上的其他四名机员,她故作轻松地微笑说:“好盛大的欢迎场面!面子是够了,‘里子’就不知道有没有?但愿他们有洗衣机,要不然我这身白衣裳,哈,哈,哈!”
她干笑了两声,但是其他四个人都没有笑。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一头云瀑秀发,准备面对“现实”
“我们隆重出场吧!”
她率先第一个跨出机门,站在那钢架活动梯上,这一次她当然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向群众“挥手致意”了。一股风沙朝她脸上扑过来,脸上有些微的刺痛,头发也变得乱七八糟了。
她赶快低下头来,想从皮包中取出她的“招牌”白色太阳墨镜,但是这一举动立刻引起现场一阵紧张,四面八方此起彼落地传来拉上枪膛的声音。
“把手放在脑后!不要轻举妄动!”一个带头的蒙面武士坐在一匹棕黑色骏马上,愤怒地大吼一声。
她眯起眼睛,沙漠太阳晒得她头昏眼花,她本能地将两手缓缓举起——,哪知道这时候突然起了一阵狂风,她的白色裙裢被风掀了起来,她迅速做出了玛丽莲梦露的“招牌”动作,用两手往下压挡着飞裙,只差没有露出性感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