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也不能住太久,等Z给我命令,我立刻就得走——”
突然听到“Z”纾妍马上警觉地嘘他,阻止他再说下去。
“嘘!小声一点!谁能保证客人中的那些外交官不是在当间谍的?”
一听纾妍这么说,哥斯坦忍不住以一种迷惑的眼神直瞅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而纾妍则赶快佯装若无其事,但是她心中也有个疑问很早就想问哥斯坦,最后她也忍不住,便靠近他低声问道:“野,你‘知道’那么多事情,你该不会就是Z吧?”
“你很好奇哪!不过,让我这样告诉你好了,当Z指挥‘卫星大战’去救你时,我则是在这里陪你爸妈‘看电视’的!”哥斯坦似笑非笑地皱眉盯着她说。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满足纾妍的好奇心,她是“Z”最亲信的“东方二号”也是“东方组织”里,不论势力、权力、财力,甚至是“智力”都是最强最大最优秀的“元老级”成员,但是她竟然都没见过“Z”那不是很说不过去吗?
于是她又以“套话”的方式说道:“我倒觉得那也可能是一种‘障眼法’!你不是说过,Z是神通广大、来去无影、无所不在的吗?那么这种间谍常玩的‘声东击西’小游戏,对Z来说不是小事而已?”
哥斯坦愣了一下,然后把嘴形笑成大弦月地说:“你在用我说过的话来套我的话了!你很聪明,你刚才说得也很有道理,但是你不怕我用同一招来逗你吗?”
“逗我什么?”
“噢,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哥斯坦故意把话讲一半,这下子纾妍也愣住了,他知道她的身分?!“Z”有可能让一个根本不是“东方组织”成员的法国间谍知道她的身分吗?除非…除非他就是“Z”要不然他就是一个比她跟“Z”还要“亲信”的人?!那哥斯坦的背后又究竟有什么不寻常的来历背影?
纤妍的脑子里打满了问号,她都快打嗝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如其来地拉住她的手臂,声音像是浸过醋似地说:“纾妍,啊!原来你在这里跟这位‘改良品种’的帅哥谈笑风尘啊?!”
哥斯坦朝纾妍作了个无奈的表情,告退道:“两位今晚的主角,你们慢慢聊吧!但愿不要这里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才好!”“人家救我们两命,你刚才的话不会太没‘斩节’吗?”哥斯坦一踱开,纾妍立刻很不服气地说。
刚才看见两人有说有笑,闳邦都已经满腹妒火了。
现在又听见纾妍胳臂往外弯,他更是火上加油地气说:“我没‘斩节’?难道你还看不出我肚子里温柔的肠子,已经断得一寸一寸、一斩——节了吗?”
纾妍吊眼歪嘴地直摇头,-会儿才哭笑不得地说:“对不起,请问你是想用‘柔肠寸断’那句成语吗?”
“知道就好,请不要纠正我!”
“沈闳邦!我觉得你不但需要‘纠正’,而且还需要去‘下放劳改’一下猪脑袋!他是你我的‘恩人’,也是我们家的‘客人’,我跟他说两句话都不行?”纾妍气得抬头挺胸兼叉腰地说。
因为她穿低胸又“挺胸”的关系,他的眼珠看得差点都要掉出来了,他脑袋临时生肃地吸吸口水,低喃着:“还好‘恩人’加‘客人’不等于‘恩客’…”
“你说什么?!”
“呃,我刚才说什么?噢,对了,我想说你今晚好美、好‘突出’喔,害我都要穿‘围兜’了!”
天哪!她的头发都快冒烟了,他竟然吵架吵到-半就“忘记”?!这会儿又见他贼兮兮的眼睛,她气得说不出话,只好伸出高跟鞋来狠狠地踩他-脚。
他顿时寸痛得连叫都不敢叫,脑袋也清醒了-些,立刻求饶地道歉说:“纾妍,我会醋劲这么大,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嘛!”
“这就是我以前在怕的…”纾妍心头乱糟糟地-堆,思绪矛盾地说:“你会忘了‘任务’吃醋,管东管四的?”
“纾妍,我-时醋昏头,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