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嗣,有何差别?”
听文氏这样讲,太子觉得这是个好法子,松口气道:“芬儿说的对。”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太子皱起眉头,问道:“外面是谁?”
“禀太子爷,是奴才。”
阿金?太子眉头松开,他对文氏哂道:“这狗奴才,这么晚了还来扰芬儿安歇,待会儿爷打他几板子,给你出气。”
文氏清楚,近两年来金管事越发得太子爷看重,他口齿伶俐、反应极快,与人为善,许多时候也给了她不少方便,这样的人不结交,还能结交谁,难道要和柳氏一样,时不时去搬刘老狗出来镇宅吗?
太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又开始帮皇上掌理朝政,哪还会听命于一个老阉奴,偏偏刘公公还以为自己是皇上身边的人、东宫的老佛爷,不知进退,不懂分寸,他啊,得找个人镇镇。
文氏娇媚地横过一眼。“说不定金总管有大事禀报,爷还是快起来吧!”
太子一笑,握住她软嫩的手掌。“起来做啥,叫他进来讲几句便赶出去了,今儿个爷心里烦,芬儿得给爷松快松快。”
他说得文氏满脸生霞,轻推他一把。
太子被推开,又摇了回来,顺势在她脸上亲一口后,扬声道:“进来。”
金总管进屋,急忙跪到太子跟前。
看着他的狼狈样儿,太子失笑“你去哪里干偷鸡摸狗的事儿,搞得一身狼狈。”
“禀太子爷,奴才刚去听壁脚了。”
“听壁脚?这种事儿也敢到爷跟前说,你这奴才胆子是越发大了。”太子咯咯大笑,阿金就是鲜活有趣,每次听他讲话,再大的火儿也能败了去。
“禀太子爷,奴才听的是刘公公的壁脚,有人向刘公公禀报大爷出的那事儿!”
“我还以为你是个机灵的,这种事随便猜也猜得到,他那消息多,肯定瞒不住,还需要去听壁脚?”太子哼一声,想到儿子,胸口那堵气就压得人心烦。
“太子爷,是有人捡走大爷那、那个宝贝,说要高价出卖,事情就传了出去…这还不是要事儿,重要的是,今儿个苏大人被大爷的人打了,回去后喝醉酒,对下人说要写折子将当年天龙星的真相禀报皇上…”
光听前面几句太子就快喘不过气来了,说什么瞒得密不透风,连那话儿都让人给捡去,再听到“天龙星的真相”这几个字,急得他更加气怒,吼道:“把话讲清楚,什么真相!”
“说是苏大人当年受柳相爷所迫,编出天龙星一说…”
太子一惊,弹坐起身。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天龙星?!从头到尾都是舅父为了把他推上太子之位的手段?
没错,怎么会这么恰巧,这边柳氏刚生下钧沛,那边就有个天龙星降世,原来是他的好舅父兼岳父出手了,他自以为帮女婿一把,却没想到要是东窗事发…柳信这是连他也给算计进去了,父皇绝对不会相信此事没有自己的手笔,所以他、他…真真是可恨!
父皇多次骂他昏庸愚昧,多次说道——
若非你是钧沛的父王,你凭什么位居东宫!
要是父皇知道真相后,他这个父凭子贵的太子就要被废了吗?他满脑子慌乱,又听见金总管道——
“刘公公说,此事会危及苏大人的仕途性命,苏大人不过是喝醉酒、对下人胡言乱语,多说个几句,天亮、酒退,自然会想得清楚,还说此事不需要回禀太子爷,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万一那个苏大人…”
太子终于定下心神,冷笑道:“原来他也能代主子做决定了?”
全当他是傻的,一个帮他拟天龙星大计,一个作主没事,对那把龙椅,他们比他更上心,会不会哪天他们又径自决定直接传位给钧沛?
“主子…苏大人那边,真会没事吗?”话说完,金总管急急捂住嘴巴,狠掮自己两下,求饶道:“太子爷饶命,奴才是关心则乱。”
太子看他一眼,是啊,关心则乱,这才叫做忠仆。“没你的事,先下去吧。”
金总管目的达到,便躬身退了出去。
文氏看着太子变幻莫测的脸色,赶紧下床替太子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