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逆鳞了。
谁都知道染染是动不得的,柳信竟把脑筋动到她头上,真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再温和的老虎都有利牙,都容不得谁欺负他想保护的。
短暂的昏迷后,染染渐渐转醒,但她的眼睛却还睁不开,其他感知也因此变得更为敏锐,她知道自己在发烧,身子热热的,像坐在火炉边,马车里面除了自己,还坐着一个女人,她能闻到淡淡的脂粉味,而且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她动一下肩膀,没有卡卡的感觉,所以箭已经被拔掉了?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车厢,疼痛依旧,但有丝丝清凉感从肩膀往外扩散,所以她得到简单的治疗?
马车跑得飞快,可是外头并没有喧嚣的人声,他们出城了?
思绪转过一轮,染染又陷入昏厥。
再次清醒,她已经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环境整洁、豪华,比起云府不算差,她躺在松软的床上,慢慢转动眼珠子,观察四周。
这房间挺大的,有床、有柜、有桌椅,桌前坐着一个女人,她背对自己,身材窈窕,发丝乌黑,从背影判断,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是个美人,而且是个眼熟的美人。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染染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不久,有个人走近床边,他身上带着淡淡药香,是大夫?所以凶手并不想她死?
大夫为她把脉,低声向人解释她的伤,然后一碗苦得无法形容的汤药灌进她喉咙里,她敌不过药力,又昏了过去。
这次染染睡得有点久,醒来之后,确定那位大夫医术不弱,因为疼痛虽在,发烧依旧,但精神好得多了,她从鬼门关爬回来了吗?
她不敢太乐观,在没有消炎药的年代,许多因外伤而死的人,并非因为伤势太重,而是死于感染。
她闭眼、再张眼,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揉揉眼睛,确定不是因为药物产生幻觉——她居然看见夏雯卿?
夏雯卿不是被送到江南了吗?难道她这一觉睡过大半个月,也被送到江南了?不过,她终于知道那熟悉的脂粉香和窈窕的背影来自何人。
是夏雯卿绑架了她?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夏雯卿以为绑了她,云曜就会乖乖把她娶回家?唉,云曜怎老是碰到这种疯狂粉丝,一个梁梓雅已经很惨,再加上夏雯卿…太帅果然也是一种负担。
夏雯卿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那片天空。
染染想坐起来,直接和夏雯卿谈判,可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思忖半晌后,她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染染急忙闭上眼睛。
夏雯卿在看清楚来人时,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惊惧,他怎么把梁钧沛带来了?她突然不确定了,难道她是与虎谋皮遭虎噬?
有三个男人进屋——梁钧沛、柳信和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太监。
柳信快步走到床边,探探染染的气息,确定她死不了,这才放下心来。
梁钧沛一进房里,两颗眼珠子就定在夏雯卿身上,他走上前勾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脸上轻划,吓得她胸口起伏不定,她的恐惧带给梁钧沛无上的满足,这个贱女人!
他恨透了夏雯卿,尽管她的美艳依旧惹得他心动,但她害他变成半个太监,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请御医诊治,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并且失去对女人的兴致。
曾经,那是令他最快活的事儿,却被她一刀给剁了。
梁钧沛粗鲁的扯开夏雯卿的衣裳,把手探进她的衣襟里,一把抓住她胸前的浑圆,用力揉搓。“怎么不叫、不躲了,是因为这样让你很舒服吗?你这个贱女人,不是卖艺不卖身吗?还是其实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装清高?”
夏雯卿吓得全身发抖,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既然这么舒服,要不,让爷伺候伺候你?”说着,梁钧沛用力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