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
余敏急着下床,却忘记自己失血过多,身子发虚,一下床就头昏眼花、双腿发软,幸好璟叡及时接住她,否则她就要亲上青砖地了。
“别急。”
“我急呐,爷…我想回我房里。”
“知道了。”璟叡将她打横抱起回房间。
余敏坐在自己的床上,拿起茶叶枕头,递给璟叡。“爷,帮我撕了它,我没力气。”
璟叡依言将枕头撕开,里面的茶叶掉了出来,意外地,里头藏着一个大荷包。
余敏把荷包挑出来,得意说道:“瞧,银子没丢,里面有十七万两银票。”
璟叡仰头大笑,她居然把银票藏在枕头里?小偷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去偷枕头。
余敏见他笑,心也乐啦,她指指自己的桌子,说:“爷,把上头的纸拿开。”
桌面上堆着一迭纸,每张纸都画着好几个仕女,女子容貌不清楚,但她们身上穿的衣服非常好看,这些图纸要是让襄译看见,肯定又要拿去换银子。
璟叡把画纸拿开,仔细一看,发现桌子中间有一道暗扣,往下压,桌面立刻弹起。他将桌面掀起,发现里头还有不少银子和银票。
“里面是七千三百多两,平时帐房要支银子,我就从这里拿钱。”
“所以匪徒拿走的是个空箱子?”璟叡噗哧笑出声,要是知道自己被小丫头摆一道,应该会气到吐血吧。
“才不是空的呢,我在里面摆了不少石头,挺重的。”
这更狠,耗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原来抢走一箱破石头,这会儿匪徒光是吐血还不够。
放回桌面,他走到余敏身边。
余敏扯扯他的衣袖,说:“爷,府里出事,进出定会加强盘查,如果鸯儿说得没错,是钱盈盈派人动的手,那么箱子很大,锁又重并不好开,箱子应该还在府里,爷派人搜查,把坏人找出来。”
“这种事有爷呢,你操什么心?”
余敏点点头,笑开来“是啊,爷在,我啥都不必担心。”
是撒娇吗?很好,以后这种事可以多做。他拉过棉被,盖在她身上,问:“怎么会想到把银票藏在别处,你猜出有人会偷?”
“我哪有那么神能未卜先知。我只是丫头、不是小姐,总不能老待在屋里,该办的事不少,平王世子也常带我出府,这样一口箱子太明显,要是我不在,被偷了怎么办?”
至于她自己的私财,她把它们藏在放腌菜萝卜的地窖里,不是同一层,是再往下一层,这也是当初她非盖新厨房的理由之一。
可不是吗?爷从外头看起来是个穷的,吃得普通、穿得普通,连住的地方也普通到不符合国公世子的身分,谁晓得他的钱财这么多。
“是我考虑不周。”
母亲在国公府,身边的陪嫁丫头和嬷嬷不少,出门时屋里总会留下几个人看守,他明白这个道理,但那箱东西已经摆在屋里好久,都没出过事,他也就忽略了。
而主院就住着四个人,小鱼虽然良善却不是傻子,鸯儿、巧儿对她的恶意她没道理感受不到,这是防着呢,防着人暗中使坏。
余敏叹气道:“我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可经过这次的事,这院子里确实要多添几个人手了。”
“我会找几个人进府。”吃一堑长一智,他得把叡园守得滴水不漏。
门在这时候被冲开,吕襄译闯进来,他一双赤红色的眼珠子落在余敏身上,看得人心脏突突突地跳着。
余敏求助地朝璟叡望去,她不会又哪里没规矩,招惹上这位莫名其妙跑进来的世子爷吧?下意识地她拉住璟叡的衣服,往他身后挪两下,避开吕襄译眨也不眨的视线。
璟叡反手握了握她的,对吕襄译说:“干么这样看小鱼,想吓人啊?”
吓人?他明明就是担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