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
“那你就乖一点,乖乖地陪在我身边,别再把簪还我,更别再要我休妻。”
“好,都允你,不过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喂快一点?”
贾宝玉破涕为笑,连忙喂她粥,待喝下药,才抱着她睡了睽违多时的一场好眠。
而正如贾宝玉所说,林黛玉回贾府后在府里备受礼遇,俨然成了当家主母,操劳着家事,在三春和李纨的帮助之下,首度完成了新年大宴。
她努力地学习着,毕竟明年就会少了两春,因为纪奉八——也就是朱旭涛已经找媒人登门,早早将贾迎春定下,而水溶也不遑多让,过了两日也赶紧将贾探舂给定下,让贾母开心得阖不拢嘴,直说因为她才给她们俩找了门好亲事,直说她是贾府的福星,托她的福,府上要多两名进士了。
她能说什么?唉,说穿了,人心多变罢了。
祖母开心,她就是福星,祖母不满,她就是煞星,随便啦,横竖现在就看她家相公能不能进榜登科。
不过,春闱是三月的事,在三月之前,她还有件正经事要做。
话说二月的某晚,贾宝玉和贾环正一道念书,念得天昏地暗之时,雪雁取了张纸条交给贾宝玉。
贾宝玉第一次收到林黛玉的字条,乐得心花怒放,打开一瞧,二话不说地把书一丢,人就跑了。
“搞什么?”贾环不解地取来字条,轻呀了声。
雪雁也凑过去看“标有梅…什么意思?”
贾环脸色飘着绯红,清了清喉咙道:“雪雁,假使我这次高中,你、你愿不愿意…”
“是男人说话就不要吞吞吐吐。”
“要不要嫁给我?”
“不要。”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雪雁…”贾环一整个萎靡不振。
“去问我爹,待进殿时再问我哥吧。”要知道,她哥现在是贵庆亲王,她虽然是奴籍,但也是贵庆亲王的义妹。
贾环闻言,心知她已给了机会,立刻死命地读书,决定今天起日日睡书房。
至于那头,飞奔回房的贾宝玉一进房,把门关得严实,回头就见林黛玉已睡在床上,有些错愕,怀疑自己误解。
“颦颦…”
“你忘了今日是我生辰。”林黛玉哼了声。
“不是明日?”他都想好要怎么庆祝了。
“已经过子时了。”
他落坐在床畔,思索了下,终于明白,隔着被子紧紧拥着她。“颦颦,我的颦颦…”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上颊上,最终吮着她的唇,钻进了檀口里,听她嘤咛了声,教他心旌动摇,大手钻入被子底下,却蓦地一愣。
“你…”“把烛火吹熄,快。”她满脸通红地喊着。
贾宝玉依令行事,爬上了床,大手抚着她细如凝脂的肌肤,细细添吮每处细腻,直教她娇喘连连,蓦地,她扯着他的发,怒声质问:“贾宝玉,你会不会太熟练了一点?是不是都到外头找谁练了?!”
她不信一个毛头小子会这般熟门熟路,肯定是千锤百炼了!
“我在脑海里练。”
“嗄?”
“颦颦,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我连梦里都只想着你。”他喃着,置身在她腿间,毫无预警地进入了她。
她尖叫了声,不住地捶着他的肩。“痛!”
“颦颦再忍忍,一会就不痛了,不痛了…”他粗嗄的哄着,根本沉不住气,腰部摆动着,贪婪的直入温润的深处。
随着他的律|动,她痛得直想将他踹下床,但实在不想这么早当寡妇,所以她一忍再忍,直到——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颦颦再忍忍,一会就好了…”
“我去你的…”这句话他说很多遍了。
事后,林黛玉非常非常后悔,非常非常痛不欲生,决定在他及第之前,绝不再让他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