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的朋友,今日约在此见面,她因不曾见过皇兄,一时紧张这才忘了叩拜,请皇兄莫怪罪!”官庙孔马上说。
“你的“朋友”?原来朕的弟弟也有幽会的对象了,还约在佛寺这种地方谈情,这可真有趣了!你这丫头抬起头来,让朕瞧瞧,看楚王瞧中的是什么样的人?”官庙仅误会两人的关系,笑着命令道。
孙子凭努力的压抑着失速的心跳仰起脸庞。
官庙仅瞧她一眼,即轻笑“还可以,但与朕的水仙相比,差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水仙,罢了,这丫头配你也行,都起来吧!”他让跪地的两人起身。
官庙孔这才拉着她站起来。
官庙仅不再瞧他们,马上斥问身旁的侍卫“你们这群饭桶,到底是找到人了没有?!”
侍卫满头大汗。“正在找…”
“没用的东西,找不到朕要你们的命!”
“是、是…”侍卫惶恐的应声。
“还不滚去找人!”说着,他竟没个皇上样的踹了侍卫一脚。
侍卫大惊,惊惶的四处再搜人。
“皇兄,这是要抓谁?”官庙孔忍不住好奇的问。
他撇着嘴。“朕来狩猎顺道捕杀前朝余孽!”
这话让孙子凭心头一惊,莫非阿旭真的出事了?!
“前朝余孽?不会是堂…呃,官九阳吧?”官庙孔差点喊出堂兄来,官九阳已是余孽,他们不能再称兄道弟了。
“哼,若是官九阳就好了,朕抓的是官庆龄。”官庙仅遗憾的说。
不是阿旭?!她悄悄抹汗,但官庆龄不也是去掳杨世五的儿子了,怎么会被发现,还被官庙仅亲自追捕?
“原来是朱王之子。皇兄确定这人在这佛寺里吗?”官庙孔讶异的问。
“废话,这厮想抓杨世五的儿子威胁,让朕赶个正着围捕,他还中了一箭,有人见他负伤逃到这里来了,朕要逮了他剥皮,顺道让官九阳知道厉害,敢与朕作对,朕要他付出代价!”他恨恨的说。
孙子凭手脚有些发凉,晓得官庙仅所谓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他恨不得将阿旭挫骨扬灰、消灭得尸骨无存,这才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皇上,找到逆贼的踪迹了,前头的禅室外有血迹,逆贼应该躲在里头!”侍卫前来禀报。
官庙仅脸上一喜“太好了!走,朕要亲自去逮人!”他高兴的说。
姑娘!
忽地,孙子凭听到有人用心音喊她,她立刻转头往与官庙仅一同前来的大群侍卫里中瞧去,瞧见了袁向,他穿着大内侍卫的衣服,混在里头假意跟着搜查逆贼,见她朝他看去,便知她已听见他的心音。
姑娘,禅室里的不是官庆龄,是少主!
孙子凭瞬间脸色煞白。
禅室里的人居然是阿旭?!那么受伤的人也是阿旭而不是官庆龄了!
不能让官庙仅去到禅室,我得阻止他,待会姑娘若见场面混乱,就自己先逃,千万别让人抓住了!
袁向再用心音提醒她。
“禅室在哪?!”官庙仅问,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皇上这边请。”侍卫低身请他。
“走吧!”
姑娘,你找机会先走,我会想办法救少主的!
袁向继续对她交代。
孙子凭心中一凛,官庙仅都亲自带大批侍卫来了,袁向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救得了阿旭?阿旭绝不能被抓!她心惊胆跳,但眼看官庙仅正一步步朝禅室走去,她心急如焚,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救阿旭?
“皇上,臣来了!”杨世五这时快步走来,先朝官庙仅行君臣之礼,后见到官庙孔也匆匆问了安。
孙子凭一见到杨世五,立刻低下头来,怕他认出自己,他在云南见过她,若被他看到,肯定不会放过她,此刻他来得匆忙,并未留意到官庙孔身旁站着的她。
“你来得正好,一起去逮官庆龄!”官庙仅说。
“官庆龄?”杨世五一愣。
“怎么,有什么问题?”官庙仅见他表情不对,反问他。
“臣刚那一箭射中的是官九阳,不是官庆龄!”杨世五解释。
“什么?!这么说来,那禅室里的人是官九阳?!”官庙仅惊喜万分。
“是!”杨世五用力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