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你,大胤无主,老夫不就正好名正言顺的监国,再无人在老夫面前碍眼了。”太叔衭仰头大笑。
“你想自己坐上皇位?!”官庙仅震惊的道。
“你终日只知饱食思yin欲,竟然这时候才知道老夫的野心。”
官庙仅两眼发直,呆若木鸡,水仙也被太叔衭的狂言惊住了。
“杨世五,你还等什么,还不将废帝以及这女人拖下去,在楚王回宫前,老夫就暂住龙吟宫处理朝政。”太叔衭意气风发的道。龙吟宫是皇帝所居,他是在过皇帝生活。
“太叔衭,你狼心贪婪,竟敢觊觎九五至尊之位,你这乱臣贼子!”官庙仅见自己被废定了,不禁破口大骂。
杨世五瞧太叔衭脸色难看,过去给官庙仅一个耳光,官庙仅好歹做了十年的皇帝,再不济,也没人敢打他,这一巴掌打得他呆了片刻,回神后怒不可遏。“杨世武,你这大胆逆贼,竟敢打朕,朕要你的命!”
“太师,不好了、不好了!”官庙仅正要跟杨世五拚命,一名太监惊惶的跑进来大喊,让官庙仅停了手。
“何事惊慌?”太叔衭老脸一拉的问太监。
“前、前朝…太、太…”见太叔衭恼怒,太监也紧张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你尽管禀报,再口齿不清,反而触怒太师。”杨世五见状安抚道。
“是、是!”太监这才吸口气镇定下来,之后续道:“前朝太子官九阳打着匡复旧朝、清除逆贼的旗子举兵围城,这是他起兵的檄文,请太师过目。”太监将檄文交给太叔衭。
太叔衭闻言立即摊开檄文,瞧内容无非指现今民神痛怨、靡所戾止,他官九阳乃为天下正统,扬言救危恤患,讨伐他太叔衭这个千古逆贼。
他火冒三丈的将檄文丢在地上怒踩。“一派胡言,不知死活!”
官庙仅则是极为惊愕,没想到官九阳居然敢起兵。
水仙同样吃惊,因为没听说官九阳已准备好要讨贼,这是怎么回事?
杨世五捡起檄文。“太师,这该如何是好?”他惊问。
太叔衭用力咬牙。“官九阳分明是自不量力,竟敢挑衅老夫,他想找死,老夫还能不成全他吗?杨世五,老夫令你立刻领兵五万出城去剿了这人!”
“是!”杨世五听命立即要去领兵出城。
太监连忙阻止“太师,五万兵马不够,奴才听闻官九阳的大军超过二十万!”
“二十万?!他哪来二十万大军围城?!”太叔衭神情一紧。他自认军权都牢握在自己手中,绝对不可能有人敢背叛他投靠官九阳,官九阳的大军从何而来?
“听说是前朝隐藏在民间的秘密军队。”太监告知。
“哼,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惧,杨世五,老夫给你二十五万精兵,你前去迎敌,把官九阳给老夫抓来,上回在林中他让老夫丢脸,老夫要活逮他,将他慢慢千刀万剐泄恨!”
“损…损兵八万?!”太叔衭坐在御书房的龙座上,在听见杨世五的禀报后大惊。
“对不起,是我无能。”杨世五面色如土,话才刚落,御案上的一座砚台已砸向他,让他当场头破血流。
“你是无能,老夫的精兵交到你手中,不仅没能剿灭一群乌合之众,反而还让自己的兵马损了八万,你是怎么带兵的?老夫错看你了,以为你是个将才,原来是个蠢才!”太叔衭怒不可遏的大骂。
杨世五捣着血流不止的头,羞惭万分,他也没想到官九阳的兵马会如此强悍,自己的兵力多出他们五万人,却拿不下他们,还让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这回连他也傻眼了。
“请太师息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将官九阳拿下带回给您发落。”他跪地说。
太叔衭怒视他“杨世五,老夫再调兵马给你,你绝不能再败,听到没有?”
“遵命!”他领命马上要再去战。
“等等,老夫可警告你,这回若再损兵折将回来,老夫会先杀了你的儿子祭旗!”
杨世五闻言倏然心颤,太叔衭居然敢拿他的心头肉威胁,他怒上心头,可此时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的承诺下来,这才快步离开。
隔两日,太监慌张跑至太叔衭面前,因跑得急了,连帽子都歪了,太叔衭刚在龙吟宫午睡起来,见他这模样,不悦的问道:“又怎么了?”
“启禀太师,不…”他本要喊不好了,想起这句话之前曾惹怒太叔衭,忙改口“出事了!”
“出什么事?”太叔衭还是怒,口气像要将他剥皮拆骨。
他吞了吞口水才道:“杨…杨将军失踪了!”
“杨世五不是在城外打仗,怎会失踪?”
“今早是还在城外与敌军对战没错,但午后人已不见。”
“阵亡了?”
“不是,消息来说,有人见他丢弃战袍,带着他的小儿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