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多礼,我消受不起。”
“少侠,小的有眼无珠,惹上少侠,还望少侠放我一马,从此以后,一定洗心革面,不再做坏事。”
“好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与你计较了。”萧易礼直接绕过他,走到钱天佑身边,笑眼眯眯的问:“钱少爷,现在还要打吗?”
随着他的逼近,钱天佑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贴在墙壁上,和使鞭子的一左一右并肩靠齐,举起双手,投降道:“不打了、我不打了!”
“可是我的兴致才刚被挑起,你说不打就不打吗?我想…”
萧易礼露出大笑脸,即使有一大半的脸藏在胡子后面,还是看得出来,他心情异常的好。
当然好喽,能够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逞英雄,谁都会心情好!
“你想、想、想怎样?”
“还是打几下好了,免得手痒得去磨砖!”才说完,他一巴掌往钱天佑脸上刮去,瞬间烙下五指红印。
钱天佑放声尖叫,音频之高,和太监差不多。
男人都是嗜血的,他一叫,看好戏的观众们纷纷拍手叫好,因应观众需求,萧易礼扬起双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好几下,节奏分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而响亮。
叶雪边看边听,心里边想着,下次有机会教教他爱的鼓励。
没几下功夫,钱天佑已经被打成一颗大猪头,鲜血从嘴角流出,他口齿不清的哀求道:“别打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怎能不打呢?才刚刚过瘾,再打几下,好不?”
阿礼居然和对方商量?除非钱天佑是个傻子,否则谁会应好?叶雪忍不住掩嘴偷笑。
“壮士、少侠,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冒犯少侠,饶我一命吧!”
“我倒是不怕你冒犯,不过你冒犯我家姑娘,这笔帐…还是算算清楚得好,免得我家姑娘心情坏,回去少吃几口饭,给饿瘦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看见姑娘、我一定绕道走,要是多看姑娘一眼,就让少侠把我的眼珠子给刨下来。”
“刨眼珠子?好方法,我喜欢,不过与其犯错再刨,不如现在就挖,那么以后就不必担心…”
萧易礼话还没说完,钱天佑已经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像个三岁孩童般哭喊道:“求求壮士、求求姑娘,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如果我再多看姑娘一眼,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直到这会儿,叶雪才走下阶梯,站到阿礼身边,说道:“饶他一回吧,不过你今天冒犯我,摆一桌席面道歉,行不?”
“行!姑娘尽管吃,吃多少全算在下的。”
“掌柜的,你们这里最贵的席面要多少银子?”
掌柜的从柜台后方走出来,面不改色的道:“回姑娘,是三十五两一席。”
“行,打包一席!”
叶雪说完,掌柜连忙使眼色让店里伙计赶紧把桌子椅子重新摆上,重新请客人们入座,重新上菜,然后…算大帐!
旁人怕赖帐,钱家是出了名的富,他得狮子大开口一番。
叶雪和萧易礼挑了张干净桌子坐下,没有对话,心里却有说不出的畅快感。
掌柜怕他们等太久,忙命人端上几碟小菜和茶水、好酒先招待着,他的算盘珠子拨拨算算,飞快跳动,啪!停住!接着掌柜走到钱天佑跟前道:“钱公子,这打坏的桌椅杯盘,客人吃过没付帐的银两,加上姑娘和少侠的席面…总共六百三十七两,零头就免了,钱公子给六百三十雨就行。”
“六百三十两?”
落井下石!钱天佑想抗议,但瞄了萧易礼一眼之后,他决定花钱消灾,手往怀里一掏,咦?荷包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