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名小卒,动用死士…这岂不是将自个儿曝露出来?”原本,皇上根本没有怀疑这次的事与皇家的人有关,躲在后面的人大可将地方官员推出来扛罪,如今可好了,不但招来皇上的目光,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羽翼就此被剪除了。
“无名小卒?看样子,有人察觉皇上召你进御书房下棋并非如此单纯。”换言之,有人由此推断皇上很看重他。
“皇上将我摆在明面上,不会再经常召我进御书房。”
“能够进御书房的人是不是不多?”
“皇上是爱书之人,不喜人家随意进入御书房。”
季霏倌叹了一声气“即使皇上待你如一般臣子,你也不可能像一般的臣子。”
他明白了,因为他能进御书房,这已经说明他与一般的臣子不同。
“答应我,以后一定当心再当心,要不然,我会生气哦。”
见她故作生气的样子,左孝佟笑了,点了点头。“嗯,不生气。”
“好啦,你休息了,我会在你身边守着你。”
季霏倌小心翼翼让左孝佟躺下来,看着他闭上眼睛沉沉入睡。
为了照顾左孝佟,季霏倌索性也将自己的东西搬过来,住进这间厢房,累了,就直接趴在一旁睡觉,当左孝佟再次醒过来,见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抬起手,轻柔的拨开她紊乱的发丝,抚着她的脸…痩了,下巴都尖了。
从小到大,他曾担心过自个儿会死在外面不能回来,这一次他真的很害怕,因为知道她在等他,知道她牵挂着他,若他不回来,她会如何?她会伤心难过,而娘会责备她是扫把星。因此,他一定要回来,他要守护在她身边,一辈子。说真的,若非如此强大的意念,面对那么多死士,他根本撑不下去。
季霏倌感觉到他的碰触,倏然睁开眼睛,见到他温柔而心疼的目光,她对他扬起一笑,连忙起身将他扶起来坐着。“肚子是不是饿坏了?”
左孝佟点了点头“饿坏了。”
“你等着。”季霏倌快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痩肉粥和蔬菜回来。
她伺候左孝佟用了膳,再请长茗请来锦衣卫专属的大夫为他换药、喝下汤药,她又要了一盆热水为他擦拭脸、颈项和手。她发现他是很爱干净的男人,虽然不佩带香包,但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皂香,也因此在宜津时他会曝露自己的行踪。
“那是什么?”左孝佟好奇的看着几案上那一大堆纸张。
“我开铺子的计划书。”季霏倌不好意思的一笑,将几案上的纸张整理好。
“你要开铺子?”
“我要开一间卖香丸的铺子,我可以量身打造属于个人的香丸,保证那些名门千金趋之若鹜,银子滚滚而来。”经营铺子一定要有特色,有特色才能吸引有钱人,而商品才能够卖到更好的价格。
瞧她两眼射出来的光芒,比金元宝还吸引人…左孝佟忍俊不住的笑了,原来她是个小财迷。“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为何想开铺子?”
“女人家总得攒点私房钱。”
“你缺银子?”
“不是,身边多放一些银子,将来人家要赈灾什么的,我就可以慷慨一点。”
左孝佟闻言笑了“贤妻想要慷慨,夫君岂能置身事外?铺子的事交给我了。”
季霏倌两眼一亮“可以吗?我的铺子不用太大,我的银子不多。”
“我有银子,也有善于管理铺子的管事。”
“不行不行,我用你的人就够了,不用你的银子。”
“我的就是你的。”
这句话听起来真是令人全身舒畅,季霏倌忍不住咯咯欢笑,不过,还是很坚持的婉拒“不行,这岂不是成了你的铺子?”
左孝佟也不跟她争论,索性给她一迭银票,就也不必管铺子究竟是谁的。
“明日我们就回去。”
“不好吧,你的伤口还没好。”
“若是教人发现我在这儿,我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那几个丫鬟,庄子上的人都以为你出去打猎未归,而长茗和你那几位侍卫,我让他们分别藏在几个地方保护你,应该可以撑上几日不会教人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