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查消息从哪儿流出去,而先前她让左孝佟将牛大哥弄出来,已经间接告诉永宁侯府牛大哥是她的人,他们只要将与牛大哥交好的奴仆抓住拷问一番,牛大哥安排的眼线就曝露出来了…这倒也无所谓,就怕他们因此受罪。
“我很担心姨娘,如意说,姨娘怀疑有人在监视她,最近夜里都会作噩梦。”
“姨娘已经被掳走了,这会儿你着急也没用。”
“可是,如萍有可能知道姨娘为何突然上山祈福。”
“这件事交给我。”
季霏倌一脸的迷惑,难道他出面会比她更妥当吗?
平时明明很聪明的人,某些时候却傻得让人发笑。左孝佟逗弄的靠过去吻一下她的唇“不能光明正大,就只能偷偷摸摸——这种事左玄最擅长了。”
季霏倌恍然大悟“我真是胡涂,怎么没想到呢?”
“你若是直接找上门,那个丫鬟恐怕也不会对你坦白吧。”
“凡事总要试试看。”
“左玄一定会让她开口说出实话。”
一顿,季霏倌忍不住道:“教左玄不要对她下手太重了。”
左孝佟不悦的“哼”了一声。“她想要设计你嫁给夏建枋,你还要我对她客气?”
“我不是嫁给你了吗?”
左孝传无声的用眼神抗议,这是他努力坚持,可不是她的功劳。
季霏倌索性像无尾熊贴在他身上,使劲的撒娇“这辈子,我就对你一个人好。”
左孝佟微微扬起眉“就这样?”
季霏倌红润的小嘴忙碌的在他脸上亲来亲去。“这辈子,我就爱你一个人。”
“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计较!不过季霏倌可不敢说真心话,这一次连双手都用上了,还很狗腿的说:“好啦好啦,你要我多爱你,我就多爱你。”
“我要你?不是你心甘情愿?”
“我当然是心甘情愿,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我最爱你了,真的很爱很爱。”季霏倌的声音越来越娇嗲,仿佛要将他的骨头融了。
不过这一招还真有用,左孝佟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声音也变得低哑,完全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再说一遍。”
“我最爱你了,真的很爱很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这一次她展现诚意的化口号为行动,扒开他的衣服,整个脑袋瓜埋进去,努力取悦他…她突然觉得自个儿真像忙碌的小蜜蜂,可是,她竟是为了“仇人”忙成这个样子,这是不是太了不起了?算了,这种事真正得到乐趣的还不是他们夫妻两个,何必太计较呢?
如萍不知道自个儿的人生何时出了差错,只记得当她发现小姐不曾视丫鬟为奴才,而希望她们每一个人都有美好的将来,她就生出改变命运的念头,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渴望从心底冒出来,再后来…
“我再说一遍,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不会危及你的性命,反之,若不肯好好配合,就别怪我管不住手,我这个人不懂得怜香惜玉。”黑衣人手上的刀子在如萍的脸上拍了一下,又重新抵在她的脖子上。
“可是,我不知道陈姨娘为何突然上山祈福,真的!”
黑衣人摇了摇头,手上的刀子往下一压,如萍顿时感到一道刺痛传来。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知道她收到一封信。”她颤抖的说。
“什么信?”
“我不太清楚…啊…信上好像提及知道她的秘密。”如萍感觉得到血流出来了,害怕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扩散开来,她会不会因为血流光了,然后死了?
“你还知道什么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