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收拾牛鬼蛇神还可以!”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瓷瓶打开瓶盖,往那带头的人脸上一撒。
顿时只见他扬声大叫,下一刻就伸手在脸上乱摸乱抓,转眼间他脸上出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痕,他又痒又痛、又难受又爽快,那感觉真是死了还痛快!
只片刻而已,好好一个人变成猪头样,燕祺渊和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传说中的痒痒粉?中招之人将连续痒上六个时辰,之后不药而愈。
只不过这样连续抓六个时辰?他敢保证,那人的那张脸至少大半个月见不得人。
痒痒粉是七师兄最得意的作品,她居然拿得到?七师兄行踪不定、性情孤癖,她是怎么结交上的?
这样非常不好啊,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是很不道德的。
可是看对方又叫又跳,像猴子似的,不止洁英和喻骅英,连在旁围观的路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痒痒粉是大哥给她防身用的,眼下状况不符合大哥的规定,不过…欺负她的人,就是不行!
念头浮现的同时,她的心立刻怦跳了好几下。
疯啦!燕祺渊是她什么人,她又不是慈善机构负责人,难不成她还真要负责脑残男人的一生?
什么“她的人”她还想得真顺畅,洁英猛然摇头,把念头甩出脑外,对渣男呛声“还不走?”
看到这种状况,谁能不跑?也不过收下几两银子吃喝一顿罢了,为这种事送掉老命,可是不值得啊。
几个纨裤像踩了风火轮似地,跑得飞快。
人散了,洁英转身望向燕祺渊,他有些狼狈,额头肿了一个大包,脸上身上全是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中暗招。
“你还好吗?”洁英柔声的问。
“二弟不见了,他说要去买糖,可是买了好久,我等得脚都酸了。”他嘟起嘴巴,满脸的委屈,可爱的模样破表。
洁英不养宠物的,但这一刻母爱泛滥,她竟对这只可爱的小狼狗有了感觉…
等等,他说下弟?燕柏昆?
礼王妃经常上喻家,与母亲说说话、讲讲家里的事,洁英常在跟前伺候着,礼王府里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虽然礼王妃不张扬家丑,但自己抽丝剥茧的本事还不错,所以…
她在脑中综合燕柏昆的资料。
吕侧妃的儿子,最有可能成为礼王世子的老二,几年前被礼王送往军中,可不知道是礼王名头太响,还是他结交到什么贵人,职位升得飞快。
这两年他常跟在大皇子身边,鞍前马后的,大皇子想做什么都有他开路。
好好的礼王府公子,需要对大皇子这么巴结吗?认真算起来,燕柏昆和大皇子还是堂兄弟呢。还是说,他已经站到大皇子阵营?
大哥说,眼下大皇子虽然一片前程看好,可自古以来,皇子争位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盖棺论定。
为了爹的选边站,大哥百般无奈,没想到喻家老爹短视,燕柏昆也不遑多让。
“没关系,我先带你回我家好不?我家里有很多很多糖哦。”
她用可爱的口吻说话,只差没讲:乖乖哦、姊姊疼疼,我拿糖糖给你吃吃,你不要哭哭…
燕祺渊眼睛突然锭放光芒,问:“妹妹有糖?”
“对啊,还有饼饼哦。”话一出口,洁英便暗骂自己一声笨蛋,连饼饼都出口了,她真的把他当成小狼狗。
“我要去,我要去妹妹家!”他笑着拍手,一脸可爱无辜加纯净的表情。
哇咧,天使了不起也就长这样了。洁英看傻了,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可爱,这不是普通花美男,这是极品花美男!
她还在陶醉时,燕祺渊一把握住她的手,暖暖的掌心,粗粗的茧子,熟悉的感觉窜上她心房,使得她胸口顿时一阵酥麻。
这时,燕柏昆从小巷子拐过来,看见燕祺渊后,立刻带着四、五个壮汉“热情”的飞奔过来。
他跑到满身狼狈的燕祺渊跟前,脸上在最短的时间内堆起心疼,他用袖子帮燕祺渊擦脸,帮他拍去身上的灰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大哥,谁欺负你了?告诉弟弟,弟弟去帮你报仇。”
哼哼哼,洁英冷笑着,来得还真是及时啊,这年代的男男女女,一个比一个还会演戏,本以为喻柔英已经很极致了,没想到燕柏昆也不遑多让,真该建议导演也穿越来这里选角。
“燕下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