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够吸引男人眼珠子的东西,没想到最后竟是…
她怎么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跌那么一下,就能把膝盖骨给跌碎了?她这是该补充钙片还是葡萄糖胺啊?
真可惜呢,她闹上大半天,好不容易得到一疋皎月锦,心心念念着今天要好好表现,运气好的话,就可以进宫服侍大皇子,唉,谁教她膝盖骨那么脆弱?所以啊,天天运动、定期补充钙,是很重要的。
喻柔英哭闹不休,向老爹告状,说她的膝盖是被姊姊打坏的。
但冤枉啊包大人,要造成那样的伤,得花多大的力气,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幸好大夫说:“这么重的伤,大小姐恐怕得拿把锤子才打得出来,但问题是大小姐抱得动锤子吗?”大夫看看她的小身板,摇摇头。
还是大哥给的说法最有谱,他说喻柔英练舞练得太认真,却没好好保养腿骨,才会发生这种一跌就腿断的事。
探过她的伤后,三人一起离开,喻骅英神神秘秘的对她说:“我知道她那是怎么一回事?”
洁英满脸好奇,追着他要答案,可喻骅英明明就有答案,喻明英却不让他说。
最后只敷衍她一句“是天谴。”
天谴啊?老天有这么闲吗?
风阵阵吹来,吹得洁英昏昏欲睡,舞台上还有姑娘们在表演,也不知道要表演到什么时候?她是半点兴趣都没有,这时候她多希望偶像乐团或名主持人可以一起穿越过来,一场演唱会或脱口秀,怎么样都强过这些要死不活的表演。
但她没胆子跑掉,因为皇上、皇后和各宫娘娘都还坐着呢,人家大人物都能耐住性子的从头坐到尾,她是什么咖的小角色,胆敢中途离席?
这时,一名年轻妇人突然起身,扬声道:“都知道京城喻家姑娘是个大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作诗写文样样能,学问半点不输给男人,不如请喻姑娘上台为我们做一首诗吧。”
洁英回过神来,这才晓得表演已经结束了。她欲哭无泪,这是要求加长赛吗?可对方嘴里的“喻姑娘”不在场啊。
洁英回望那名年轻妇人,她的身材略高,偏瘦,脸上的粉涂得颇厚,洁英根本不认得她。
她起身对那年轻妇人发出友善的笑容,道:“这位夫人指的是我家二妹,对不住,她身子不适,今日没出席。”
“听说喻家二姑娘虽挂在喻夫人名下,但生母不过是个姨娘,庶女都有这样的才情,身为嫡女的喻大姑娘,想必学问定不在妹妹之下吧。”
听到这里,洁英明白这妇人是想针对自己,可她不认识对方啊,她是几时招惹过对方了?
她瞄了一眼身边的姑娘,大家经常在各宴会里碰头,虽然没变成闺密,但好歹有几分交情。
那位姑娘看到洁英看向自己,便向她微微靠近的小声说道:“那是礼王府的二媳妇梁氏,看来她是在给未来的妯娌下马威呢。”
下马威?未必,洁英倒是比较相信她是来讨债的。
看来那天礼王妃回去,必定做了一些“处理”让她的夫君燕柏昆倒霉,这会儿她是在替丈夫找茬子来了。
众人目光集中在洁英身上,都在等她上台,可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日子过太久了,古代才艺没学成,现代的才艺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想当初为了上综艺节目打响知名度,她还练过几个月的钢琴呢。
她可以表演坏女人的微笑法吗?
肯定不行的,因为这门技艺在座的女性,有百分之九十九都练得比她还纯熟,因为不够坏怎么和狐狸精抢老公。
“怎么,不屑为我们表演吗?”梁氏公然挑衅。
不屑为皇上表演?她这是在逼人呢,可是洁英还真的想不出自己能表演什么。
梁氏和洁英僵持着,突然间分隔男女席座的屏风被推开,紧接着一堆碎石子砸中梁氏的额头。
燕祺渊怒气冲冲的走到梁氏面前,指着她说:“不可以欺负喻妹妹!”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众女纷纷侧身避嫌。
洁英没有这个自觉,她看好戏似地看着梁氏,这才发现他刚刚不是拿石头砸人,而是碎银子。真是败家的小孩!
丢下话,燕祺渊走到洁英身边,拉起她的手说:“喻妹妹,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