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顺王府的人,上有皇帝、下有黎民百姓,内有顺王府上下、外有臣官权贵,可以替这场婚事做见证的人多得很。”
这是摆明了耍赖,赖她没有立和离书的目击证人吗?他最好有把握,至少她相信邹涴茹很乐意当证人。
“你到底想要怎样?”大眼瞪小眼,她没有这么暴躁过。
“谈个交易。”
“交易?”不会是床上交易吧?可就算是,她又能怎样,名分上她已经是人家的老婆,他想享用她青春的肉体还真不犯法。“什么交易?”
她吊起眉梢上下打量,似乎想确定他有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良。
“你确定要在门口讨论?”
郁泱退开一步站到门边,不说半句话,但态度明确,她邀请他里面坐。
他进门坐下,拿杯子倒水,态度自然的再度表现,这里就是本人在下我的地盘。
她鼓起腮帮子用力吐口气,彷佛这样就能把满肚子郁气给清除干净。
她用力踱步、用力走到他身边,也坐下倒茶,每个动作的声音都很大,好像声音大的才是真正主人,这样的举止很孩子气,但是面对一个实力超强的控人霸,她还真的想不出该怎么做。
喝下两杯茶,郁泱始终等不到他说话,于是她不耐烦了,侧过脸与他对视,她问:“你要谈什么交易?”
“猜猜,为什么邹氏和顾伯庭的态度会突然转变?”
他说“邹氏”、“顾伯庭”?他没拿他们当爹娘?
心狂跳两下,那个荒谬到不行的假设,正确度又往前10%。所以是吗?可能吗?这年头穿越和重生的比例从万分之一,快速增长到五比一?
不管,管他是穿越、重生或者他是外星人都与自己无关,她很快就要离开了。像挥苍蝇似的,郁泱挥掉满脑子念头,赌气回答道“我又不是蛔虫,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猜得出来的,认真想想。”他在逼她,若她要和自己并肩就不能天真。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着不容置疑。
郁泱很想翻内眼,真当她想不出来?她只是懒不是笨好吗?这么浅显易懂的事还需要费脑筋?她又不是克罗马侬人,脑容量只有正常人的二分之一。
口气微冷,她淡言道:“我父王过世的消息传回京里,他们预估皇帝对我的态度将会不同,也许身分将水涨船高,如果能巴着我,得到的利益比想象中更多?”
说到最后,她面上忍不住啊上一抹冷笑。
他点头。“推估得没错。”
“所以呢,你要我怎么做?”
“与我配合,扮演一对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有机会的话在皇帝面前引荐我。”
“你也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
“我想要得到官位,好进行下一步。”
“你的下一步是什么?”
“替皇帝办几件他想做却不敢轻易动手的大事。”
“这么好?有你这等忠心耿耿的人民,皇帝怎会拒绝你的好意?”
“皇帝不会信任我的,我需要你,无论如何你都是皇上的亲侄女。”
“那么,办过大事之后,再下一步依然是铲除顺王府?”
“对,这个王府本就不应该存在。”不知不觉间,他眼底恨意又起。
“我配合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郁决喜欢广结善缘,但是她不是有求必应的观世音菩萨,既然是交易,总不能光有付出却得不到回报。
“你想要什么好处?”檠丰可以猜出她要什么,可他非要她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