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
“想跟你借个种。”她笑咪咪地道。
她想,和他生个孩子,那孩子应该会长得挺漂亮的。
她要孩子不要爹,既然决意要生了,当然要找个好看又不用花钱,事后也不会有争议的。
夜色里,房间响起衣料窸窣的声响。
“姑娘是开玩笑的吧…”成歆有些口干舌燥地问。
房里不着灯,他的眼力不差,但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知晓她在床边解衣裤…天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她反问。
就是不像才惊世骇俗…傍晚,她还特地替他擦过身子,心想只是她纯粹好心照料,岂料她真打算一逞兽欲。
“你应该先征得我的同意。”见她爬上床,他莫名想回避,可偏偏他的身子动不了。
“我没有要你同意,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她说着,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
“你不能这么做!”成歆挣扎着要起身,可该死的他连脖子都动不了。
“我救了你,难道你不应该以身相许?”感觉他挣扎着,她不禁想起故事中员外欺负丫鬟的桥段,换句话说,她现在正扮演着yin念横生的员外呢,真是有趣,这个难得的经验,她非要好好体验不可。
“…所以你要我娶你?”这就是她救他的目的?
“成歆,我只要孩子,我不需要你娶我。”她说着,手已直朝他身下探去。
他倒抽了口气,不敢相信她竟大胆如斯。“你…明明就有个申大夫对你有意,你想要孩子,怎么不找他?”他呼吸渐急,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打算侵犯他。
“太熟了,不好。”
“郎有情,你要是有意,生个孩子就是一家子,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只要我的孩子跟我成为一家子就好,多个男人,绑手绑脚的,日子还要不要过?”
她在想,她要不要像员外一样yin笑个两声,提醒她准备要侵犯他了。
嗯,没干过这种下流事,有点紧张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应该…”他狠抽口气,只因她竟跨坐在他身上。
“就说我不要男人,不过…不好意思请你多担待了,就当你在报恩好了,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别怕。”她咬了咬牙,以为一切将会顺利无比,但是…天啊,这个身体的原主是处子!
她怎会没想到这个可能?
那撕裂般的痛楚教她暂时没勇气再继续下去。
糟透了…都怪她太冲动,被申仲隐给烦得临时起意,这下子要怎么善后?
“你…赶快结束。”成歆咬着牙道。
可偏偏她动也不动,该不会是这般恶劣的整治人吧?
“我也想,可是…”好歹让她先喘口气。
“快!”他粗嗄的低喃。
“好啦…”催什么呢,这种事也能催的吗?
咬了咬牙,长痛不如短痛,她跟他拚了!
然,就在她坐到底的瞬间,听见他的闷哼声,就…
连若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你…通常都这样吗?”
“你该死的在胡说什么?我是伤员!”成歆满脸通红地吼道。
他不只是伤员,他…不曾经历过人事,天晓得初体验竟会是在这状况底下…简直丢尽了他的脸!
“啊…对耶,我都忘了你腿边还有伤呢。”唉,真是的,要不是申仲隐时不时地说要娶她,她也不会这般莽撞行事。“真是抱歉,勉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