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儿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方肃禹脚下踩到一片东西,瞇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一件被撕破的小外套,那上面隐隐约约覆盖着一层东西,软软烂烂的,疑似呕吐物。
方肃禹的脸绿了。
他的意大利手工制小牛皮短靴…幸好只是踩在布上。
松口气,他看见两步开外,迎着巷外路灯的墙面上,有着一道娇娇小小的影子靠着,好像…是个女人?
那女人想要走出暗巷,才踏前两步,就摇晃着要跌落。
方肃禹的目光无意识的盯在女人腰身上的银炼,看着那点银光在摆荡间往下坠去,在脑袋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先动了。
女人身上有一点玫瑰花的香味,她在他怀里轻声喘息,她整个人非常柔软、娇小,并且冰凉,那种细细颤抖的冰凉,让他几乎是不自觉的将她往怀里再带得深一点。
还是被下药了。
因为她浑身不受意识控制的无力,几乎是瘫软的挂在他手臂里。
方肃禹觉得原本集中在脑袋里躁动的血液,一下子被那软软小小的指尖划开一道细缝,随着他每一下的呼吸吐气而扩大,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宛如雷电轰击,怀里的女人在短暂的低声喘息之后,像是积聚出些许力气,挣扎着想要站稳,他却感觉她柔软的身子在他胸怀里不断磨蹭,女人唇里低声的呜咽声在吞吐…
躁动的血液奔流直下,在他身下迭加成狂暴的欲望。
那原本就是强行转移注意力而有些忽略的药效,却在他意念稍动的眨眼间将他灭顶。
他深吸一口夜风。
入夜的冰凉温度只是让他更加的感觉自己正身处熔岩底。
从来都是用意志掌控的欲望,居然这么轻易的被挑起来…是药的影响?还是确实想要这个女人?
他咬牙,修长的指尖挑起女人的衣领,他坚实的手臂伸直,将她扣上冰冷的墙面,女人吃痛的娇吟一声。
“你是处子?嗯?”灼热的呼息吞吐在唇齿间,那森森白牙几乎要咬下女人的鼻尖。
妆色有些凌乱的女人鼻尖有细细的汗珠,在他低语间让舌尖添舐而去。
那每吐出一个字便彷佛周遭降下一度的森冷压迫,让目光微微散涣的女人有一些清醒过来。
她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被男友劈腿已经很惨,出来聚会而已,却被人又打又骂,浑身都疼,现在好不容易被救了,居然又被按在墙上逼问是不是处子…虽然人都有倒霉的时候,但也没有倒霉成这样的!
听着男人每一个音节转折都益发冰冷的语气,彷佛她如果回答了“不是处子”他就要把她丢回给那群教人恶心的地痞去轮流折磨。
苏嬿妤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被高压逼迫着不得不吐出的诚实回应,几乎是含在她唇齿间辗转而出“我…没有过…”
怀里的女人声音软糯,方肃禹的眼睛却微微一亮。
啊,是个处子。
方肃禹不知道自己冰凉的唇勾起了一点笑弧,充满了得意及愉悦。
“我也是。”他轻声说。
他将女人打横抱起,大踏步的走出暗巷。在他眼角余光里,瞥见女人无力的交迭在他颈间的手腕内侧,有一点娇艳的胭脂痣,彷佛勾引着谁去亲吻含吮。
一手插上房卡,屋里低调的晕黄灯光乍然亮开,方肃禹把女人放在铺着羊毛毯的沙发上,屈膝跪在她身前,为她脱鞋。
女人的脚很小,方肃禹几乎能将它整个握在手里。花纹细致的丝袜上破了好长的几条缝。他握着女人的足踝,把她的长裙撩高到腰间,然后一点一点的把破掉的丝袜撕开。
手势很轻,几乎像是**,一点也没弄痛她。
苏嬿妤听着那一响一响轻柔的撕声,只觉得背心里一阵凉意慢慢窜上来。
老天,这是遇上变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