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剂。”
一个星期了,黎康看得出来,尽管江心妍故作若无其事,但她的眼神总是在闪躲他,不像从前那般自在。
黎康开着车在回公司的路上,一边分神想着和江心妍之间的事。
是他操之过急了吗?太快将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床上,可是那天晚上,他对她除了生气还有心疼,而她的哭泣更让他无法不拥抱她。
也许他不该吻她的,从吻上她柔软唇辫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无法放开她了。压抑太久,欲望之强烈大大超出了他的控制,再加上她并没有拒绝,他便克制不住地拥有了她。
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真的想要他代替某人安慰她?
他不确定,也无从得知,因为在那晚后每次见她闪躲着他,看起来就是一副想要避谈那一晚的样子,怎么?她后悔了吗?
尽管他们现在的生活看似跟往常一样,但其实已经悄悄起了变化,只是她刻意避着不想提那晚的事,他也就无法追问,怕问了会坏了他们目前平静的关系。
车子过上红灯停下来,他看见街道旁的餐厅走出一对俊男美女,一双黑眸瞬间凌厉起来。美丽的女人对身旁男人灿烂地笑着,那笑容是和她一起生活两个多月的他所不曾见过的。
答案很明显了,那晚,他的确只是某人的替身。
绿灯一亮起,黎康踩足油门,车子殊地往前飞驶而去。
街道上,江心妍和卓斯凡走出餐厅后,听到他说起以前的笑话,她忍不住笑了,现在的她面对斯凡哥已能像朋友般轻松自在。
由于卓斯凡还要回公司,因此两人没再多聊,一个往左,一个向宕,彼此说了再见后便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她没有回头,也不会再回头,现在的她只想往前走,往黎康的方向走去。
因为斯凡哥方才那一毒话,让她觉得自已这个星期以来躲着黎康是不对的,她想让黎康知道,她其实有点喜欢他,那才是她没有拒绝他的真正原因。
那么他呢?会怎么回答她?
来到东祥,江心妍才想着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丈夫,就看见公司门口有人举牌抗议。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直接走过去。
原来是一对年约六十的失妻和他们的两个儿子,杭议东祥手段卑劣,恶意低价收购、霸占了他们的公司。看起来像是老板的男人老泪纵横的说公司是自己一生的心血,现在什么都没了,他活着没有意义了…
她是曾听闻黎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才是。
此时警卫出来赶人了,江心妍决定进公司找黎康问清楚。
“特地来公司有什么事?”
站在黎康办公室里,江心妍对他此刻冰冷的态度觉得困惑,那不带温度的表情,让他原本就严肃的脸上多了分森冷。
“黎康,你怎么了?”早上他出门对不是还好好的?还是因为楼下的抗议事件让他心情不好?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该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黎康一过上她就沉不住气,不耐烦的说。
江心妍却猜他是为公事心烦。“黎康,楼下有人杭议你收购他们的公司,这是真的吗?”她没有说对方还批评他手段恶劣。
“那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她只是想关心他而已。
“那间公司本来财务就有问题,再加上经营不善,我们将其收购还可以让他们省去以后可能会有的更大负债。”
听起来他像是真的并购了人家的公司,虽然她不知道整个过程,但这样毫无情理的做法在她看来也是不对的。“黎康,你这样像是乘人之危的去得到人家的公司,这跟打家劫舍有什么不一样?你不觉得这么做很不正大光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