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扑哧一笑,接着才做出嘴上拉炼的动作,表示不再多说话了。
以前总是见她温和柔媚的模样,就算两人离婚的当时,他都没见过她这股狠劲,今天倒是新鲜了。
安贝儿没再理会寇莫尔,他的出现又再次影响到她的食欲,但若她现在就走人,那他会怎么想呢?以为她怕了?怕什么呢?
不,她什么都不怕,所以她在填饱肚子之前,她不会离开的,她不会再让他影响到她。
就这样,半夜的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诡谲气氛。
男人神态轻松自然,女人则是围起强悍的墙垣,拒绝他拒绝得彻底。她不会教他现下这副优闲看似无害的模样给卸下心防,因为这一直是他的拿手好戏,她再明白不过了。
安贝儿维持着原先进食的“慢”速度继续吃着盘底的食物,而寇莫尔则跟着她的速度,所以当她填饱了肚子,他盘底的面也吃得一干二净了。
寇莫尔率先起身将桌面上空的碗盘收到洗碗机里,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从前,他总是会贴心的在饭后负责收拾的动作。
只是,这不再是从前。
安贝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厨房。
寇莫尔跟上她的脚步,这回他仍是刻意把脚步踩重,好让她可以清楚听见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的,不给她压力,却也不教她放松。
他要让她知道,这距离他也是有主导的权利,她能跑,他自然能追。
“晚安。”最后,他露出微笑地朝着房门前的她道晚安。
而安贝儿的回应是,用力地甩上房门。
砰!安贝儿有了个影子,名为寇莫尔。
早晚散步时,她的影子永远都会落在她的身后约三大步的距离,而影子不只是影子,到了半夜,当她肚子又咕噜咕噜作响时,厨房里总是会有消夜“饭友”
“明天产检我陪你去。”沉默了一个星期的饭友说话了。
“我有司机。”安贝儿的声嗓冷淡又疏远,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专心的进食中。
言简意骸,他无须费心了。
“老何明天休假去了。”所以,司机没了。
寇莫尔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成功的吸引了安贝儿的目光。
事实上,她抬眼狠狠地瞪着他。
司机老何的假早早就排好的,不是明天,这一点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要产检需要有司机。
所以,安贝儿马上猜想到司机是他故意支开的。
“你没有权利支使我屋内的任何人。”安贝儿的声嗓又冷了几分,而心中一把火却相对烧旺了起来。
“没错,我是没有,但妈有。”寇莫尔扯着唇角,扬起一抹让安贝儿戏到刺眼的角度。
所以,他的意思是说老何突然放大假是妈允许的?这真是…
“明天…我自己开车去。”怒气已经累积到一个定点程度,安贝儿气得将眼前的食物推开,再饿也气饱了。
她知道母亲一直是帮着莫尔的,但这心…未免偏得太严重了吧?
气得转身上楼去,安贝儿决定明天好好的再与母亲谈一谈。
但是到了明天一早,当安贝儿发现母亲压根儿不在,而寇莫尔则是一副整装待发等着她上车的模样,她的愤怒瞬间化为无力戏。
看着安贝儿在车前踌躇着,寇莫尔立即为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再不走,跟医生约好的时间就要错过了。”
“我自己开车。”安贝儿美丽的脸庞冷凝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