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老板娘借笔,难道不懂再向她要一张小纸条吗?为何非得写在我手上?故意不让我洗手?”说着,她的视线又回到自己的掌心上,她正在默背他留下的那串数字。
每当她顺过一个数字,心底那原本糟糕的情绪就像是一个个被消灭了…
老天,他只不过是留下了电话号码罢了,而她郁闷烦躁了一整个早上的心情,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消散…
她原来是这么容易讨好的人吗?
无论如何,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已经浮现了,事情没她预想的糟糕,他出现了,也没立即丢出“谢谢不联络”这句话,对她的身分甚至没有多余的表现。
她想她几乎可以确定她的感觉是正确的,他不是个贪婪的人,压根不屑靠着她少奋斗三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是个表里如一的男人。
听着她娇嗔似地抱怨着,闫雅克笑着再拉过她的手。
他将她写着蓝字的掌心再次朝上摊开,用着比平时更为低沉沙哑的声嗓说:“你这人真不懂情趣,我得好好教教你才是。”
被人这么批评着,即使是喜欢的男人,利琦菲仍是忍不住送他一记白眼。
她想拿乔地收回手,但闫雅克却不肯放。
“若是把我的名字写在纸上,那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我可是用尽心机的耶。”她可真是个小阿呆。
“写几个字也要用尽心机?”利琦菲斜睨着他,语调里满是不以为意。
“那是当然。虽然现在我的名字只是轻印在你的肌肤上,水一洗很快就不见了,但你很快就会明白,字虽是不见了,但它其实早已一步步慢慢地渗透,目标是走入这里。”
闫雅克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左胸,再说:“我会住进你的心底。”
甜言蜜语利琦菲不是没听过,更美更甜的句子都有人说过,而眼前的男人话说得很简单,却狠狠地将字眼刻画在她的身上。
他说话的表情十分认真沉着,无形地散发着无比的自信心,不是说大话似的那种自以为是的宣言,是他已掌控了彼此萌发的情感节奏,这场男女之间的拉锯战已由他开场并主导。
他正占着上风,他自己十分明白这一点,利琦菲也明白;而依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是暂时无法挽回落居下风的情势了,以为他正使她着迷。
“那么请问…你打算住多久呢?”问话的同时,利琦菲反握住了他的手,不否认他早已住入她心底的事实,而这话也是对他的一种试探。
她很喜欢他,而且肯定会越来越喜欢。
现在,她想要得到一个保证,不是天长地久的那一种;她虽然恋爱了,但脑子还没当机,还没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分隔,她想要的,只是一种基本的尊重与约束。
彼此问情感的基本尊重与一对一的约束,她无法接受不专一的情感,即便再喜欢他也一样。
住进了心底,不表示她不能请他搬走,只是这动作自然是会十分费劲。
“顺其自然,能多久是多久,我是个懒得搬“家”的人,但我不与人“同居”的,也想请问房东小姐是否还有其他房客呢?”闫雅克轻松地把问题扔了回去。
“嗯哼!”利琦菲摇着头“顺其自然很好,我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只有基本的尊重,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当然,或许我不会是一百分的情人,但绝对不会是个不及格的烂人。”
“那么…我想我们可以打个契约了。”利琦菲收回手,将半个身子倾向前,占据了大半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