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午后的阳光不算刺眼,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有种暖暖的感觉,一*困意波涛汹涌的袭来,我慵懒着趴在沙发上,看向靠着床头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的白立群。
刚才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在陪同那群小朋友玩了半天后,我便扶着白立群回到了房间,而那群小孩子一哄而散,又瞄准另一个“中心点”咿咿呀呀地开始转圈。
我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安静入睡的白立群,一时间竟着了迷。
他睡觉的样子好像一只可爱小猫,长长的睫毛酣然地搭在紧闭的双眼上,粉嘟嘟的小嘴微微翘着,好像在做一个美梦似的。
他的脸蛋好像也扑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胭脂,像苹果般红彤彤的,可爱至极。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渐渐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
王语胭啊王语胭,你这辈子注定要栽在超级帅哥手里了,没救了你!
白立群这种帅哥,光是母亲就漂亮得容不得眨眼,他的父亲一定也更加帅得不得了。
相比之下,为什么拥有如此优等基因的我,差距却这么大呢?!
唉!上天真是对我不公平啊!
我忍不住站起来,一步步靠近白立群,轻轻站在近在咫尺的他面前,鬼使神差伸出我的玉手,一点点地移向他可爱的脸蛋…
“你想用你那根手指戳死我吗?”他睁眼的瞬间,不可抑制的红潮迅速飞上我的脸,眼睛飘向那根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指,避开他让我不好意思的目光。
我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将那只手马上剁了,刚才…刚才真是糗大了。
为什么他的脸会让我有种很强烈的想去触摸的*呢?
不管有多悔恨,在他目瞪之下,我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喂,懒猪,你真想戳死我?不拿开你那个猪爪,是让我看它有多可笑吗?”我肯定他的脸正逐渐黑下来,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只僵掉的手。
“怎么可能呢?我看你睡得像没气了似的,我只不过想看看你是不是断气了啊。”我硬生生地抽回那只手,放在背后,死鸭子嘴硬地对着他。
英俊的五官组合成一张气人的表情,只是那对眼睛里朦朦胧胧却有一丝玩味。
这家伙又想到什么损人的词了?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长得丑,身材差劲,脑袋不灵光,连眼神都逊毙了,从你身上完全一点看不到可取的地方,不对,唯一可以利用的大概就你那一身肥肉了,当肉垫刚刚好。”
我差点被我咽下去的口水呛死,连忙拍着胸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白立群这个猪头绝对不会对我好脸色一刻钟。
“传说白立群脾性见鬼的好,无一女生不无拜倒在西装裤下,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真奇妙,果然种地瓜是可以长出土豆的。”
天知道,此时我已经站在忍耐极限的边缘了,不回两句恐怕我真的会当场翻脸,把那叠粉红的钞票砸在他的脸上。天啊!本小姐也是人啊!不是尼姑呢!而且我已经反复在大脑里过滤、拿捏,最后才挑出这句低级级别的对抗话。
我容易嘛我。
他不反击,反倒一脸认同,并且用那种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表情上下打量我。
“如果是你种的话,也许真的是种地瓜长土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猪脑袋怎么可能明白天才的痛苦呢!”他见我一脸莫名,辗转摩挲着下巴,似乎更加肯定他的说法,俊逸的轮廓上挂着一个邪邪的弧度,他那是明目张胆的笑我笨吗?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聪明就能够这样嚣张吗?
真是岂有此理。
“我要吃小笼包,限你十分钟。”白立群嘴角的弧度依然健在,头一歪居高临下的神态蔑视我。
“如果我说本小姐身体欠佳呢?”意思就是告诉你,本小姐不愿意动,懒得动!
可我看到他那张欠扁的俊脸时,我突然很后悔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从那群小孩中救他下来…天啊!有没有后悔药来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