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踏入东岳的土地一步。”
摩诃头领看了眼皇甫夜,又对顾青彤说了一句“这个皇帝脾气很臭,我们摩诃人不喜欢听人摆布,但是既然你和我们摩诃族有亲,你告诉他,我也会给他这个面子的。”
彼青彤莞尔一笑,没有马上将他的原话翻译给皇甫夜听。
等摩诃头领被带下去之后,皇甫夜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和他刚才叽哩咕噜的说些什么故意让朕听不懂的话?”
“他问微臣为何懂得摩诃语,微臣便据实回答。”
“仅此而已?”
“还有,他说他们摩诃人本来是不听外人摆布的,但是既然微臣和摩诃有亲,他愿意遵从圣上旨意。”她将对方的话婉转转述,却依然引得皇甫夜满脸不悦。
“怎么?他还不服气了?都是你为他们求情,否则朕才不会让他这样耀武扬威。”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以后不要冲着那种人笑起来没完,朕没有让你向他示好的意思。”
“微臣没有。”她辩白了句。哪有笑起来没完?她又不是个只会傻笑的傻瓜,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而已。
“难道朕是瞎子,看不到你刚才对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笑吗?”
低下头,她低声嘀咕了句。
皇甫夜沉声道:“说什么?不要又故意瞒着朕。”
“微臣说…圣上是无理取闹。”
这话真的说重了,她似乎都可以听到身后的皇甫夜骤然屏住呼吸,然后沉重的脚步声从宝座上踏着缓慢的节奏走下,停在她的身旁。
“你说朕无理取闹?”他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朕是不是有点太宠你了?”
“微臣知罪。”因为肩头上以及他声音带来的压力让她很不自在,站起身,她平静的面对他的质问。
“朕看不出你认罪的诚意。”大手忽然攫住她的下颔,将她深埋的脸颊抬起,逼她对视他目光灼灼的眼“童倾故,你的胆子应该比你表现的大得多,所以,朕到底怎么无理取闹,你倒说说看。”
“圣上,微臣已经认罪了。”不想再和他对上,她姿态更低,而且,皇甫夜逼得如此近,近到她感觉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被对方感觉到。她忽然有种很强的不安,似乎会被他看穿什么。
“怎么?怕了朕了?”他勾着唇角,似笑非笑“这可不该是你本来的面目啊。童倾故,不要让朕小瞧了你。”
她伸出舌尖,添了添又开始干涩的唇角“圣上,微臣…”
忽然间,她的唇角被一种压力压住,原来是他的拇指按在那里。他原本漆黑的眸子忽然荡漾出深邃的潭水,那暧昧不清的情绪,张扬且清晰地暴露于他的眼底。
老天,他真的察觉到什么吗?为何她感觉呼吸困难,连自己的心似乎都被他用眼睛定固在身体内,不会跳动了似的。
他眸子仿佛更加深邃,忽然低喃道:“还好你是个男人,否则朕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她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嘴巴不试曝制地问:“圣上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朕不喜欢女人太聪明,那会让朕很不舒服,但是…”
“什么?”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你真的让朕很惶惑,”他的手指就按在她的唇角不动,然而那里的热度似乎越来越高“即使是女人,都没有像你这样,让朕生出这么多愿意亲近的感觉。童倾故,上天把你带到朕的身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微臣帮助圣上。”
“仅仅于此吗?为什么朕觉得好像不是?”皇甫夜凝着眉,望着她白皙柔嫩的面庞,和他拇指边那一点嫣红润泽的唇瓣,他必须强烈克制自己,才不让他的那份“亲近之情”演变成跨越常情的“肌肤之亲”毕竟童倾故是个男人,而他又怎么可能去吻一个男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