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头、稳住他的身躯,蹙著浓眉急声问道。
“唔…”因为重击而找不到焦距的豆眼儿,好一会才落在关劲棠脸上,他傻傻的扬唇一笑。“四师兄!”
必劲棠拍了拍他的脸问:“回神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图定光沾了一地灰的脸,思绪依然茫然。
双掌迅速落在他的四肢检查他受伤的程度,关劲棠轻敛浓眉。“自己甩一甩、动一动,若没事就先到一旁坐著休息。”
“喔!”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图定光的思绪仍神游太虚,他飘飘然地在穆夕华常坐的位置上坐下,仍未回过神来。
确定他无大碍后,关劲棠抚著心口闷哼了一声,霍地呕出一口血。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凝滞一股郁结之气,若不是他的内力深厚,方才穆夕华那一掌,绝对足以让他筋骨断裂,立即毙命。
见关劲棠的衣襟处被鲜血染成一片,原本伫立在门边的穆夕华又惊又惧地朝他奔去。
“四哥!”
必劲棠身上的血色似一把炽火,烙进眸底、烧至心房,狠狠刺痛著她。
她竟然伤了她最爱的四哥…
必劲棠抬起脸,迎向穆夕华瞬间死白的脸色,眸底尽是迷惘。
太不寻常了,就算是艳无敌也不见得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为什么柔弱的穆夕华身上会有如此劲力?
一时间,他恍然大悟。
“夕华,你到底怎么了?"
穆夕华瞅著他,心里的不安就像狼潮般,无情地朝她涌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醒来后就觉得身体好热、好热…刚刚我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没想到、没想到…”
体内那强大的力量击得她方寸大乱,她惶然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助的泪水再也不脑控制地滑落脸庞。
必劲棠闻言,神色愀然一变,打了个寒颤。“难道…是葯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要让你受伤…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她咽声喃著,自责、恐惧与无助的情绪瞬间表露无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关劲棠哪里舍得怪她。
顿时,心揪结紧缩,他心疼地将她轻拥人怀,以低哑温柔的声调安慰著她。“别怕,有四哥在,没事的!”
“四哥…”穆夕华埋首在他的胸前放声哭泣,因为闻到鼻息间萦绕的血腥味及关劲棠对她的体贴、怜惜,泪水再次决堤。
“傻姑娘,会有办法的,没事的!”
必劲棠捧起那张被泪水纵横得一塌糊涂的脸蛋,呵护地吻去悬在墨睫上的晶莹泪珠,冀望属于他的安定气息,能藉由亲吻,渡入她的口中,渗入她的心里…
*********
好不容易将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哄上床休息,关劲棠杵在床榻边,凝望着那娇弱的熟睡容颜,许久之后,才直接奔往练武场上找兄长关劲飞。
此时几个师兄弟正在练武场上比画、较量。
必劲飞一见著弟弟,停下手中的动作,豪迈地拭去脸上的汗,扬声问道:“阿棠,师妹怎么样了…你衣衫上沾了什么,怪吓人的。”
直接略过他的问题,关劲棠刚毅的脸庞带著骇人的神情。“你给师妹喝的葯里放了什么?”
闻言,心头一颤,他那比关劲棠粗犷几分的浓眉略往上挑。“怎么了?”
“葯有问题!”他紧握著拳,用力挤出这一句话。
“你说什么?”关劲飞不敢置信地再问一次。
十指扣住兄长的壮臂,低声的咆哮在他喉间滚动。“师妹吃了你的葯后,身体出现很大、很大的问题。”
“不可能出差池的!那碗退烧葯的成分全是普通的葯材,小黑妖说师妹的身体不好,所以多加了几味强身健体的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