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顾家,我父母都已不在,更无手足牵挂,幸家小姐,你真幸运啊,嫁过来没有婆媳问题,更不会有妯娌争宠的情况发生,遇见我,只能说是你累积了三世的福德啊,别不识货,太白目把我赶跑了,你就准备孤家寡人到老。”
齐派的高压怀柔手段,他这回发挥得淋漓尽致。
幸多乐只能无言。“…我就算结婚,也不见得会把工作辞掉。”
“为什么?”眉头是下沉的,但唇角是上勾的。
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啊!喜她像是没要拒绝他的求婚,还算颇有共识,但忧她竞不想成为帮他顾家的贤妻良母…看来,她需要再教育。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女人是下靠男人生活的,每个女人都可以靠自己创造一片天,不见得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过活。”
“看来,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避他的,先扯开话题再说,谁会笨得在这当头跟一个有大女人主义的女人聊男女之别?又不是找死。“走,我们去订婚戒,婚礼我已经着手在安排了,整个礼堂以各色玫瑰花妆点,来个缤纷的玫瑰婚礼吧。”
先和任达方设计好婚礼,他简直是太聪明了!
她傻眼再傻眼。“搞艺术的果然都是异类。”
八字都没一撇,他居然已经想到婚礼了,那么这几天,笨得重复沙盘演练该要如何与他交往的她,岂不白白浪费时间?
“走吧。”拖着她走。
“你动作太快了!”天啊,她赶不上他思考的速度。
“会吗?我总觉得太慢了。”他唇角勾着邪气的笑,笑得煞是好看。“我要绑住你,用婚姻把你绑在身边,一回家就能见到你,只要一想你,就可以马上呼唤你,你说多好。”
“…男人很少会像你这么浪漫…”他好像已经画出了蓝图,而她成了蓝图中的主角,所有的一切恍若都是为她打造的,但是…她真的可以接受吗?
她不否认喜欢他,但变数实在太多了.
“知道我是人间少见的珍宝就多关心我一点,多珍惜我一点。”
“齐子胤…”
“你跟我有仇啊,干么连名带姓叫我?”神色不爽得紧。
“齐先生…”
“我跟你有那么不熟吗?”靠,婚都求了,还在搞生疏啊!
“我跟你有很熟吗?”可恶,老是打断她的思绪。
“那就想个办法熟一点喽。”废话不多说,他近乎粗鲁地封住她的唇,大掌擒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逃脱地压向自己。
在她想开口挣扎的瞬间,舌头伶俐地钻入其间,强悍地吮添她口内的每一寸甜蜜。
“你给我停住、我有话、有话…”呜呜,要说啦~~
不给她喘息的缝隙,他吻得浑然忘我、欲罢不能,就连手脚都像有心思似的自动自发动了起来,发狠又凶猛地像是要将她揉入体内,将她填入心版空洞的一角,补足灵魂的残缺。
“我有话要说…”她气喘吁吁地喃着,唇舌被他蹂躏得又痛又麻。他吻得又重又强烈,感觉不像是浪漫亲吻,反而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你很烦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说什么?如果不是甜言蜜语和淫声狼语,就给我闭上你的嘴!”没瞧见他忙得很吗?
手脚并用地拉扯她的衣服裤子,而她则是七手八脚地捍卫自己的领土,一来一去半晌,他生气了。
“你到底是怎样?把火点燃又要我熄火,就不怕我会死啊?”
“我有话要说,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你说。”他开始脱衣服。
一心二用,他已经很习惯了,况且不过是一边脱衣服一边听她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