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自然也是他的,是一家人,他当然力挺到底。
“公子长相不凡,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耳大珠圆,下阁饱满,乃是福人之柏,若不是达官贵人,也必是皇亲国戚。”老者如是道。
“废话,光看我的穿著也猜得出来。”江湖术士多的是招摇骗子!
“但小姑娘不同,她是病体出世,九岁一大忌,能过,是她的大幸,然十九岁这一年,注定孤死。”老人目光深沉地看向始终冷淡无语的宇文欢“且,是因你而死。”
“混蛋东西!你别跑,你…”老者一走,宇文庆马上追了出去,然下了楼梯,却没见着人,似是凭空消失了般,教他傻了眼,转回二楼,瞧见大哥脸色铁青,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大哥,你别气,江湖术士说的话要是能听,狗大便都能吃了。”虽说有点诧异那老家伙走得太快,但还是回头先安抚大哥。
“是啊,欢哥哥,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幸儿眨眨眼,假装困惑,只求他宽心。“你别气、别气。”
早知道就不进茶肆了,莫名遇到了个疯子。
宇文欢置于桌面的拳头紧握着,手背青筋跳颤。
懊死,自己终究是太年轻了吗?竟因为一句话而惹得如此大怒…那术士说幸儿九岁逢忌,他遇见幸儿的那年,她明明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那术士分明是在胡乱造话,可他还是动摇了,为了最后那一句孤死!
尽管不信,脑海中竟自动想象着她孤死的模样,一时气血逆冲。
这火一冲,怕是凭他一人也无法压制,得快快离开这儿,要不若吓着幸儿和怯邬…思绪赶在迷乱昏茫之前,他哑声开口“怯邬,送幸儿回府,我有要事在身,先到他处。”
话落,随即自窗口翻出,宇文庆才要开口,却见大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潮中。
哇,大哥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眨眼间就不见人影。而且,大哥已经好久没叫过他的名字了,好感动喔~~正在心底大大推崇自己的大哥,却感觉有人在扯着他的袍角,回头没好气地说:“又怎么了?”
“欢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小脸布满惊惧,泪水眼看要决堤。
宇文庆退了一步,心中恼极。这烫手山芋啊!“只要你乖乖的,身子好好的,大哥怎会不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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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在人工湖泊上的亭台,四面霞绣帷幔微系,随风飘扬,若隐若现间,可见一人独坐在亭内石桌旁,恍若是在敛眼沉思。
不一会儿,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亭内的人微掀眸,对上亭外那小小又模糊的身影,眼也不眨地瞧她朝自个儿飞来,而后上气不接下气地扑进他的怀里,气喘吁吁地喊着…
“欢哥哥,有句话说祸害遗千年,是、是是真的吗?”她喘得粉颊不红,反而苍白得吓人。
宇文欢不悦地蹙起好看的眉。“…谁跟你说的?”
“无咎哥哥。”气还是喘得很,但没关系,欢哥哥在拍她的背了。
回头找他算帐!“你问这做什么?”
“我、我想做个大坏蛋!”语气义愤填膺得很,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潇洒情操.
宇文欢吸口气。“喔,多坏?”
“很坏很坏的那种!”说时,不忘抿了抿嘴,眯起眼,学他的眼神,假装很凶恶很有杀气。
他眼角抽搐。“喔,你要怎么做?”
幸儿攒紧了黛眉,很用力地想着。“依我看,先…杀只鸡吧。”
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杀个人还像样点!”
“杀…人?”她惊呼一声,倒退几步。
“对。”唇角噙着又坏又邪的笑。
“像杀鸡一样?”她开始想象厨房大婶杀鸡时的狠样。这画面是欢哥哥答应由庆哥哥带领她自由进入其他院落时,不小心看见的。
“对,拿起刀,往喉头一割,放了血,再丢进锅…”
“啊~~”亭内爆出惨绝人寰的哀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