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引起他反应的举动。如果连如此的牺牲,都无法让他多看她一眼,那么她便承认自己输了。彻底失败,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他还有任何一丝丝心疼不舍,或是震惊暴怒,都代表他对她还有一点点感情,那么即便理光头发,她也认为值得。
咬著唇,深吸口气,她抓起好不容易留长的发丝,用力剪下…
***
再次来到康予柔的住处,杨靖鹰站在门外,几乎不敢进门。
上回她连性感睡衣都出笼了,天知道这回她又会使出什么奇招?
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严酷考验,他不禁露出无奈的苦笑。
她到底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好心一点告诉他?
这样一次次折磨他、凌迟他,真的会教人发狂。
饼去他常常跟随父亲在江湖中见习,即便是赤手空拳被一、二十人包围,他也无所畏惧。
而今他却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人,吓得不敢跨进那扇门,他杨靖鹰几时变得如此胆怯、窝囊?
冷哼了一声,他心里非常气恼。
她要怎么做,随便她,他不管她了!就算她脱光光站在门内,他也决定视若无睹。
有些过力过度地推开门,看见她果然站在门边。
但是幸好她身上有穿衣服,而且并非穿著上回那套害他喷鼻血的性感睡衣。
她也没有化妆,白皙的脸上干干净净,没半点彩妆。
很好!他不必担心自己会吃到满嘴口红了。
视线再往上,他倏然一愣,见到了她这回的挑战…不!他涸葡定这是挑衅。
她竟然剪了他最爱的长发!
原本已经长到肩下的秀发,被剪得只到耳下的长度,原本就有张娃娃脸的她,看起来更像十六、七岁的高中生。
她明知道他喜欢那头乌溜溜的长发,但她却剪了它。从她倔强的眼神看来,她毫无疑问是故意的。
笔意剪掉他依恋的长发,为的是什么?激怒他?
呵!他忍不住摇头暗笑。
如果他的忍耐力只有这么一点点程度,那他还怎能在高雄混下去?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决定不予理会,不正面迎战,也不随之起舞,他想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于是他假装没看见她剪了头发,面容平静地进门换上室内拖鞋,然后万分镇定地走进卧房。
康予柔僵立在门边,没有跟进卧房。
她彻底输了!连她故意将头发剪短,他都毫无反应,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他看她一眼呢?
没有任何办法吧?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她,从来、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宾烫的泪流了下来,她咬住拳头,开始无声地啜泣。
她为什么要爱上一个这样冷漠的男人?她好后悔认识他,更后悔爱上他。
他根本没有心,只会让女人伤心!
她好痛苦…
“回房去吧!”
他洗好澡,不知何时来到客厅,站立在她面前。
康予柔不发一语,也不看他,只是赌气地流泪。
杨靖鹰没有动怒,只是轻轻抱起她,走进房内,将她放在床上,顺势压上去,温柔地吻住被泪水沾湿的唇。
“不要…”
不要用那么温柔的唇吻她,他明明不爱她。
“嘘,冷静一点。”
他握住她挣扎的小手,继续深入地吻她,直到她停止氾滥的泪水,直到她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直到她忘情地回应…
她一如往常那般热情,忘我地投入这场欢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封锁了自己的情感。
如果这是她欠他的债,那么就让她努力偿还,不过不是用感情来还,而是用自己的身体。
***
这天,康予柔实在闷到快发疯了。
明明没心情出门的,却还是强迫自己套上鞋子,到美术馆去散心。
意兴阑珊地逛了半圈,她实在毫无兴致,干脆回家。
“漂亮的小姐,怎么最近你都是一个人啊?你的男人没来吗?”
偏偏在社区里,又遇到上回那个偷窥她、令她恶心反感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