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怀疑是我?”
“因为尸体是在紫虞家发现的。”
“那又怎样?”
“尸体草草掩埋在东墙之下,那儿是进出风府的必经之地,凶手把尸体埋在那儿,其实是想让人早点发现。”
“那又怎能证明凶手是我?”
“这便说明凶手其实很了解风府的地形情况。”
李宣织一怔。
“而咱们府中去过风府的人,只有你一个!”龙震扬与他四目相对。
被炯目瞪着,泄气的他,垂下双肩。原以为要翻身了,如今大势已去。
“本来我只是怀疑,并没有实际证据,毕竟可能有人想嫁祸于我龙府,而且风府防卫不严,夜行人一个来去,亦可以探清地形;但今晚你自己跳了出来,也用不着我再去找什么证据了。”
李宣织身子一软,再也说不出话来。御前侍卫即刻上前,将他拖了下去。
“你不为官真是可惜,”宣宗对龙震扬笑道:“否则派你到刑部任职,倒可多破几个案子。”
“谢皇上,不过臣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龙震扬恭敬地回答。
“呵呵,妻子要离你而去,还叫好?”眉一挑,宣宗笑道。
“皇上…您听说了?”
“如果单是为了那遗诏,恐怕朕就不会亲自来了,不过,事关你的终生幸福,朕不得不过问啊。”
向来聪明的龙震扬此刻露出迷惑的神色。
“愿意照朕的旨意去做吗?保你们夫妻和好如初!”宣宗自信满满。
此刻别说是圣旨,就算是胡说八道、欺瞒诈骗,他也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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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虞置身狱中,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害怕。
这些日子,什么大风大狼她都见识了,心伤透了,泪流干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大不了判她一死。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死更轻松简单的事吗?
只是…摸摸小肮,她挂心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没有来看她,一次也没有。
呵,想那日跪在雨中求她原谅的痴情男子,原来只是如此而已,他所谓的深爱,不过是惬意时的消遣,一旦大难临头,便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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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掌着灯,牢门忽然打开,金石之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紫虞诧异地站起来,不知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来。
她以为是瑞儿,可这一次,却迈进一个身着黄衫的男子,满脸温和的微笑。
男子身后,赫然跟着夏知府,还有一众铠甲闪亮的护卫。
“紫虞是吧?”黄衫男子和蔼地道:“我是来代震扬接你出去的。”
“您是…”瞧那器宇不凡的模样,她猜到来者绝非平凡百姓。
“说起来,我就像震扬的父亲一样。”
话音刚落,机灵的她便“啊”的一声,惊愕之中马上跪下。“皇上,您是皇上!”
“你有孕在身,不必如此。”宣宗亲手将她扶起“车马已经备好,咱们快离开这鬼地方吧!”
“那么,桃颖之事…”紫虞望向夏知府。
“已经抓到真正凶手了。”夏知府讨好地笑说。
这么说,真相大白了?可震扬呢?皇上亲自来接她出狱,震扬怎么不见人影?
她忍不住朝夏知府身后望去,希望在那一堆金盔铁甲中,找到熟悉的身影…然而,她的脸上却浮现失望。
“震扬来不了了。”宣宗注意到她的神情,心中暗笑,却故做严肃地道。
“他怎么了?”不祥的预感再次爬上心头,她受够了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