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抱歉…”
哼!要扮乖、装可怜,谁不会呢?她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呢!
“你好抱歉?那你要怎么补偿我。”他挑起眉,趁势张臂抱着她,把她困在怀里,霸气地问。
封梨双想也不想,不假思索便将头枕在他的颈窝处。“我累了,罚你让我抱着睡。”
他扬了扬眉。“这是哪门子的处罚?”
“‘步武堂’爱心泛滥处罚法。”她接得顺口。
司徒少尘闻言苦笑。“怎么我没习过这一门功课?”
“当然!”她好骄傲地仰起下颚,说得理直气壮。“四婶说,这是‘步武堂’的女子才能学习的功课,你是男子,只有认命的分。”
在穆夕华细说她与四叔在“步武堂”里,那一段与师兄弟姐妹间,有爱有笑的年轻岁月,封梨双大有收获。
司徒少尘莫可奈何叹了口气,早知道恢复活力的她,必定是个小祸害。
“难怪四叔警告我,别让四婶和你太亲近,原来,这就是女人与女人咬耳朵的后果。”
“啰嗦。”不以为意地依偎在心爱男子厚实温暖的怀里,封梨双银铃般的娇笑声,流逸串成一段醉人的音符。
在爱情与亲情的滋润下,她已完全锐变、成长,心里的阴霾与孤单不再。
落得如斯田地,司徒少尘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他早该知道,在“步武堂”里,姑娘家一向比男子吃香。
认命些让她在怀里觅着最舒服的位置,他的大手已情不自禁地落在姑娘的才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
夜很美,皎白的月光轻轻洒落在紧紧相拥的人儿身上,呈现一幅美好静谧的画面。
************两个月后
阳光照耀在覆着琉璃檐顶的大殿上,勾勒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彰显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
封梨双眯起眸看着眼前迷离、眩目的金色光芒,心头隐隐颤动着。
“尘,这里就是你们的圣朝吗?”几个月前,她与司徒少尘一同拜别“步武堂”的师叔们,踏上回圣朝的旅程。在经历几个月的奔波,他们终于回到消失在历史的王朝…庞武圣朝。
打从她与司徒少尘由绿蜂甬道进入圣朝,脚步落在由一地枯残落叶铺成的黄、绿色天然长毯后,封梨双的惊叹一路未歇。
只见周旁绿林蓊郁,鸟声啁啾、花香弥漫,远处依稀能听见溪水潺潺流过的大自然气息,让生长在苦寒之地的她,无法不赞叹圣朝的清新、美好。
“此处比中原多了一种出尘的宁静,但待久了,你就会闷得想找各种名目到外头透透气。”
听说他三岁那年初回圣朝,兴奋得又叫又跳,整整在绿意盎然之间奔驰了一天之久。
这一刻,司徒少尘不难理解封梨双初入圣朝的震撼。
“或许吧!”她轻耸肩,一双水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霍地,她轻呼出声。“这是你肩上护甲的花纹。”
“那是‘庞武圣朝’的族纹。”
当初见到他宽肩上的护甲花纹时,她便觉那花纹极为特别,没想到竟是失落王朝的族纹。
莫名的,封梨双的心一颤,真正走入司徒少尘的世界,她才深刻了解到,他的身分有多么尊贵、与众不同。
难得的是,他并无一般皇子睥睨一切、不可一世的傲气,反而温和谦恭得像个书香世家教养出的贵公子。
“你在想什么?”
随着脚步落在青石冷玉砌成的长廊之上,两人交握的手,如同她的心情,前后轻晃、摆动着。
“努力消化你给我的震惊。”封梨双唉唉叹着气道。
定下脚步,司徒少尘侧眸瞥了她一眼,正声道:“我不希望你因此改变对我的态度。”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没好气地轻笑道:“你可以想像我对你卑躬屈膝的顺从模样吗?”
听她这么一说,司徒少尘挑了挑眉,心头漾开一抹笑意。“是无法想像。”
语落,两人不约而同笑出,那喜悦的声调,在长廊间回荡着欢乐的节拍。
听到笑声,一名头上包着蓝色帕头的女婢由长廊一端急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