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呢?”万金珠赶忙摇头否认。
“你知道,赌坊的人限我在三天之内拿出一百两来,若拿不出,倒楣的人不仅是我,连你也会遭殃!你想,他们会怎么对付你?”吴富贵语带威胁,要她想清楚。
“那该如何是好?”赌坊的人个个像凶神恶煞,万金珠可不想有悲惨遭遇,紧张地问着丈夫。
“现下咱们是坐在同一艘船上,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就不会有事,我在赌坊欠下的债也能轻易解决。”吴富贵以外头庞大的赌债诱哄妻子与他合谋,如此就算有人指责他没良心,妻子也得一块儿受到责骂批评,才不至于显得他太过冷血无情。
“你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赌了,你总是不听!我告诉你,这次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欠下赌债,我可不会再帮你了!”万金珠埋怨地捶打着丈夫。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会再赌了。”吴富贵向妻子保证,但他总是反省没多久,便又旧事重演。
“湘湘会怨咱们,都是你害的!”万金珠停下捶打丈夫的动作,嘴上叨念,却也认同丈夫想出的法子是唯一解决的办法。反正他们和湘湘之间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再牺牲湘湘一回也没啥大不了。
“她啊,只顾自己发财,不顾咱们死活,哪有资格怨咱们?”如果湘湘是儿子,他还不会这么对她,但谁让她是一无是处的女儿呢!湘湘要怪,就怪自个儿命苦吧!
“也对,想到她才给咱们那么点碎银子,我就满肚子气!”湘湘这孩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也太不会做人了!
两人对她有太多不满,而且这一次赌坊的人逼得可紧了,于是心一横,再次昧着良心出卖女儿。
两人一同来到佛堂,小菊见他们俩突然出现,立即驱逐。
“二夫人正在里头念经,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二夫人,请小菊姑娘代为通报。”吴富贵陪着笑脸讨好小菊。
“你们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若是吵到二夫人,可有你们好受的!还不快走?”小菊理都不理他们。
“小菊姑娘,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告诉二夫人,这件事和逍遥居士有关,你不想二夫人被逍遥居士骗吧?”吴富贵续道。
“是啊!我们可是为了夫人着想才会来这儿的。”万金珠帮着丈夫。
“你们在说什么?”小菊不懂,逍遥居士怎么会是骗子?
在佛堂内念经的楚娴淑听见外头的谈话声,马上要小菊将人带进佛堂,她要亲自问个明白。
吴富贵与万金珠两人抛弃亲情进入佛堂,面对楚娴淑。
“我刚才听见你们俩在外头嚷嚷,说逍遥居士是个骗子,这是怎么回事?”楚娴淑厉声问道,不许他们有所欺骗隐瞒。
“回夫人的话,小的不晓得逍遥居士是怎么骗过夫人的,但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懂得算命!”为了保住一手一脚,吴富贵豁出去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逍遥居士在骗我?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对吧?”楚娴淑压根儿就不信。
“夫人,我家相公没说谎,他说的可全都是事实。”
“证据在哪儿?”
“夫人,我实话跟您说了吧,这逍遥居士除了不会算命、不会开坛作法外,也不是老头子。实际上,她是二十岁的年轻小姑娘!不信的话,您可以抓来检查!”吴富贵全摊开来讲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楚娴淑闻言立即跳起,怎么也不愿相信逍遥居士会是个年轻小姑娘所假扮的。
“夫人,我们是不忍心见您被骗,这才说出卖情。”万金珠一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