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鄂容泰叹了口气。“除了心疼,也不晓得该怎么帮她,她额娘更担心她以后没办法嫁人。”
炳勒玛这才明白个中原因,很后悔刚才那么吓她,因为他不就跟那个拐骗她的坏人一样可恶了。
“那个带走她的坏人可有抓到?”
“是有抓到,原来那人是专门拐骗孩童的人口贩子,也将他处死了,不过伤害已经造成。”鄂容泰先把这个烦恼搁到一旁。“咱们进厅里去吧。”
“好。”
接下来一个多月,哈勒玛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就会往鄂容泰的府里跑,除了找鄂容泰比划刀法,要不就捉弄一下那个远远瞧见他就跑得像后头有鬼在追的娇小身影,其实也不是存心要这么恶劣,但他就是有股冲动,想要逗弄她一下,帮她练练胆子,或者他的内心深处是希望她不要怕他,教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不过每回他还来不及开口,小丫头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
“见过三爷!”
这天,鄂容泰跟哈勒玛又约好了今天要继续上次的比划,想要扳回一城。
“你们家大人不在府里?”哈勒玛问道。
“是的,三爷,不过大人在出门前有交代过,要是三爷来了,得好生伺候,他很快就回来,请三爷先到厅里奉茶。”奴才比了个请的手势。
炳勒玛在前院站定。“不用了,我就在这儿等。”
“那三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一声。”
待奴才走了,哈勒玛心里想着,这几天该找个时间回自个儿的府里去,从热河回来也快四个月了,几乎都住在客栈里,美其名是在追查乱党的下落,实际上是自由自在惯了,难以适应贝勒府里那些礼节规矩,所以只要皇上又下旨让他离京办事,他就恨不得有双翅膀可以马上飞得远远的。不过,他这回出门太久了,只怕有人会让他的耳根子不得清静。
不期然地,哈勒玛瞥见扎着两条辫子的小丫头,才见着他转身又想跑了,嘿嘿,今天可让他逮个正着。
“站住!”
听见这一声叱喝,宝龄真的很听话的不敢乱动,心想要是早知道他会来,她绝对躲在房里不敢出门了。
炳勒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僵直的背影,慢慢地踱到她身前,由高往下睥睨她低垂的脑袋。“为什么老是见了我就跑?”
宝龄缩了缩脖子,怯懦地说:“不…没…没有…”
“我没有吃人的习惯,上次是故意吓你的。”哈勒玛双臂环胸,更加突显贲张的肌肉,和鼓起的健壮胸膛。
“我…我知道。”她瞠圆了眼,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距离拉远一点,可是他真的好高大、好吓人,光退一步根本不够啊!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跑?”他也跟着往前一步,又拉近了距离。
“对…对不起…”不要再靠过来了!宝龄在心里朝他叫着,她也不想害怕,可是偏偏克制不住想跑的念头。
“作啥跟我对不起?”哈勒玛盯着她的发顶。“虽然我长成这副凶恶模样,不过跟那个想带走你的坏人可完全不一样。”
“我…我知…道…”知道归知道,但她就是会怕。
炳勒玛眯了下眼,突然“哇”地大叫一声,她果然也如他所料的又跳起来,转头就跑。
“哈哈…”他不应该又吓她的,不过就是忍不住想捉弄她。
完了!这下子那小丫头真的会把他当坏人看,以后想跟她说话可就难了。
*********
又过了半个月
那位三爷又来了!一听婢女这么说,宝龄就不敢踏出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