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对他吼的样子,想到就好笑。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红了小脸。
“以后要再像这样,你可以两只花盆鞋都扔过来。”他揶揄地笑说。
“我才没那么凶。”宝龄嗔道。
炳勒玛咧开大嘴笑着。“你不必凶,只要用这双眼睛看着我,什么都不用做,我就举白旗投降了。”
“哪有这么厉害?”她偎在他胸前喃道。“连府里头都有这么多人怕你,我真是不懂。”
他收敛了些笑意。“只要你不再怕我就好了。”
宝龄像是下了个很大的决心说:“我要让大家知道贝勒爷一点都不可怕,那是因为大家都不了解。”
“那就拜托福晋了。”他呵呵笑说。
“嗯,我会努力的。”她像是负起了重责大任。
见她当真了,哈勒玛真是又爱又怜的。“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我陪你回门,让你阿玛和额娘看看有没有被我苛待了。”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也无妨,只要她相信,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炳勒玛瞅着她,心头暖呼呼的,他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
闻言,她“噗哧”地笑了,闭上限,在睡着之前喃道:“我一定要让额娘知道,贝勒爷真的对我很好。”他对她这么好,那么她也要更用力地回报。
不知不觉地,宝龄睡着了,嘴角还噙着一抹甜笑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宝龄像是踩在云端,幸福得难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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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还有气儿吗?会不会死了?”
一早,婢女惊恐的声音教正幽幽醒转的宝龄有些疑惑,她们是在说自己吗?她当然还活着,为什么会说她死了?
“你过去看看。”
“我不敢!”
两个婢女都不敢上前查看,就怕发现刚进门的新福晋已经断气,凶手正是她们的主子,因为她居然敢用花盆鞋扔主子,简直是罪不可恕。
宝龄先揽了下眉心,慢慢地睁开眼,看着她们推来推去。
“你去看!”
“你去…啊…”其中一个婢女叫了出来,看到宝龄起身一脸纳闷地看着她们,不禁喜极而泣。“福晋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福晋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两个婢女都冲到炕床边,急急地问。“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
她摇了摇头。“是有点酸,不过不打紧,不用请大夫。”
“那怎么成?奴婢去请大夫。”
“贝勒爷手劲大,谁也受不了他一掌的。”
总算明白她们的意思了,宝龄委实哭笑不得,连忙挥着小手。“不是,贝勒爷没有打我,他也不会打我,是真的,你们都误会他了。”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还有些怀疑。
“你们要相信我。”她才揭开锦被,打算去解手,就听到两人的抽气声,原来她们被自己一身的红红紫紫给吓到了,想到昨晚哈勒玛的唇舌是如何在自己身上需索着,小脸又熟了。“这个是…呃…”“你们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炳勒玛恰巧回房来看她醒了没有,就见婢女全呆在一旁,也没在伺候,脸色一沈,宏亮的嗓音更显冷峻,还有与生俱来的那股威严和强悍的气势,着实令人望之惊骇。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开恩…”她们扑通地跪下,脸色惨白,就怕自个儿也遭殃了。
“去准备热水让福晋沐浴!”他额际抽搐,从齿缝中进出声来。
婢女吓得脚都软了,死命地爬出房门。
“你吓到她们了。”宝龄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他了,光是那身量和嗓门,真的可以把人吓晕。
他哼了哼。“谁教她们伺候得不好,没挨板子就不错了。”
“她们只是担心我,以为我让贝勒爷打死了。”她失笑地说。
炳勒玛倒不觉得好笑。“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么可怕的男人,不但会打人,还会杀人、吃人…你在笑什么?”
“可是我偏喜欢贝勒爷这个样子。”宝龄甜甜地说。
他在床沿坐下,将她连锦被一起搂到大腿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喜欢也不行…身子还会疼吗?待会儿沐浴饼后,我再帮你上点葯。”
“还有一点酸,已经不怎么疼了。”她害臊地说。
“那就好。”哈勒玛禁不住那红唇的诱惑,张大嘴含住,像是吻不够似的,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宝龄放大胆子回吻他,渐渐地,她勇于接受挑战的本性也展露出来,不想当个畏缩怕事的女人。
“你再这样亲我,我会把持不住,又想要你了。”他粗喘着说。
“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小脸晕红地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