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欣喜若狂。
“当然。”哈勒玛见她那么容易满足,在这一刻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包括他的命。“明天我让婢女陪你回去。”
“谢谢贝勒爷。”
炳勒玛见她开心得双颊红滥滥,已经急切地将她抱上炕床,俯下盛满欲望和情意的睑,好好地疼爱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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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炳勒玛刻意以一顶普通轿子送宝龄归宁,另外还有两名婢女随侍在旁,本来不太放心,还想让侍卫也跟去,不过这样又太醒目,容易成为有心人士的目标,所以宁可低调些,不要太招摇。
“你们要紧紧地跟着福晋,不许离开她身边半步,一直到进了提督九门巡捕五营步军统领府,要是有个什么差池,小心脑袋搬家。”他瞠着像要吃人的瞳眸,表情严峻恐怖,早已把行蹲安礼的两名婢女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婢女连忙颤巍巍地点头称是。
“只不过是回家一趟,不会有事的。”宝龄失笑地说。
他就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进宫见过皇上,大约未时就可以离开,到时我也会过去。”
“我知道了。”她身上穿着粉紫色的便袍,衬着她红润的双颊更显得神采奕奕,相信额娘见了她这副健康的模样,心中想必不会再有疑虑。
炳勒玛为她掀开轿帘,等宝龄坐好,又交代轿夫别晃得太大,就怕她头晕,这才目送他们离开贝勒府。
宝龄从小窗往外看,见他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小手,直到看不见人为止,这才坐稳。
几天前她接到姐姐派人送来的信,信上写着姐姐已经怀了身孕,让宝龄好生羡慕,真希望自己的肚子能争气点,早点有好消息。
轿子没有晃动得太厉害,慢慢地往前走,来到热闹的市集,宝龄想到额娘最爱吃的点心:心想不脑普着手回去。
“停轿!”她轻嚷。
闻言,轿夫在路旁停下,婢女透过小窗问:“福晋有什么吩咐?”
宝龄自己掀帘下轿。“你知道哪儿有卖山楂蜜糕吗?”
“福晋说的是金糕?”
另一个婢女马上又接口。“说到金糕,自然是汇丰斋的最好吃最有风味了,就在前头而已。”
“快带我过去,我想买些回去给额娘吃。”说着,她吩咐轿夫抬着轿子跟在后头。“走吧。”
婢女领着她走向汇丰斋。
“就在最前面,再拐个弯就看到了。”
“嗯。”宝龄满脸欣喜的走进人潮,现在的她胆子也练大了,就算街上有这么多人,她一点都不怕。“啊…”她走得太急,不小心和人发生了擦撞,连忙询问:“有没有怎样?”
赵世芳揽起了眉心,心情已经够不好了,谁惹到她就倒大楣了。
“你长不长眼啊,走路小心点行不行?”前阵子回苏州,真是丢尽了脸,大哥什么功劳也没立下,在其他人面前怎么也抬不起头来,让她好着急,所以这次再来京城,得想办法挣回面子。
见她态度不好,宝龄身边的婢女赶忙出声护卫。“咱们福晋已经说是不小心了,你还想怎么样?”
“福晋别理这种人。”另一个婢女想把她拉走。
宝龄摇了摇螓首制止她们。“是我没看路…不好意思,有没有撞疼你了?”说到这儿,总觉得这位姑娘很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你是…”
而赵世芳也同样有这种感觉,美眸因努力思索而眯起。“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福晋?这可是满人才有的称谓。
“应该没有,如果姑娘没事,那我先走了。”宝龄直觉感到不安,只想快点离开了。
瞪着那娇小的背影半晌,赵世芳终于记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对,没错,就是几个月前在白云观跟在三爷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不过感觉不太一样,不像那天见到时总是畏畏缩缩,看她的打扮,像是嫁了人,难怪多了几分成熟。
“你知道她是谁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赵世芳身旁的方澜突然开口问道,他们是来这儿跟日月会的其他兄弟会合,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赵世芳有些纳闷。“方叔是说刚刚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