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
见他扬高了语调,司马标这才暂且闭上了嘴。
冶冬阳暗叹一声,又是一个心急推销女儿的父亲。“司马姑娘的身材十分动人,已是丰腴婀娜,在下怎会嫌弃。”他苦笑。
司马娇早就暗恋上人家,如今听到心上人也欣赏自己的身材,自是喜不自胜。
司马标一听,马上接着说:“是吗,这么说来,你对小女也是很满意的嘛,那你俩的婚事就…”
“就没希望了!”忽然一道清脆娇嫩的声音传来。
司马标父女俩一怔,两张脸一起拉下,望向说话的人。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司马娇斥问,装了半天的娴静,在听了那句“没希望”后,有点破功了。
事实上,一进大厅她就注意到这丫头了,但是主人没介绍,对方也没吭声,她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会儿是紧要关头,一个陌生丫头来捣什么乱啊!当然让她发火了。
“我是表哥的表妹。”公孙谨调皮的说,还顽皮的朝冶冬阳眨了眨眼,模样甜中带刁。
他想笑出声,但为了礼貌,还是忍了。
司马娇见了,暗恼。“表妹?你是冬阳公子的表妹?”
“是啊。”公孙谨慢条斯理地张口塞进桌上最后一颗珍贵荔枝。
厅上的暮春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这岭南荔枝可是丞相张大人命人专程由岭南直接快马送来给公子享用的,极其珍贵,她竟敢不问一声一个人将珍果吃得精光!这年头多的是贪图富贵上门招摇撞骗的人,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气焰嚣张,硬赖着攀亲带故的人他还是头一遭遇上!
“我们没听过冬阳公子有一个表妹住在府里。”司马娇狐疑。
鲍孙谨第一时间没理会,一个劲儿发愁的瞧着沾上荔枝甜液的黏腻双手,小子邬一翘,圆眼儿朝暮春瞥去,勾勾指头。
暮春侧着脑袋瓜子,呆呆地走向她,嘀咕着这丫头又想做啥?
哪知才一走近,小丫头小手一伸,抹上他干净的衣袖,他登时傻眼。“你、你…”“你可以退下了。”小手抹净后,她竟尊贵的屏退人家。
他瞠目结舌的张大嘴,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见他还呆杵着,她干脆不理他,径自转向司马娇回了她的话。“我昨日才到,打算长住。”
“你真是冬阳公子的表妹?”看那侍童不满却又没出声,司马娇有些相信了。
“这是冶府的家务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想成为我表嫂一事,我想是没希望了。”公孙谨摇着娇俏的脑袋。
司马娇马上倒抽一气。“怎会没希望?冬阳公子又没说不喜欢我…”她越说越小声,人也娇羞了起来。
“但他也没说喜欢你啊,表哥,你说是吧?”公孙谨笑吟吟地又朝冶冬阳眨了眨眼,骂了人再把问题丢给他。
“谨儿,不得无礼。”他很无奈的略板起脸。
“本来就是,难道你真想娶她?”
这一问,厅上的人都竖起长耳,难道他真有此意,前面的推却只是做做样子?尤其是司马娇一颗心简直要蹦出来了,莫非自己真有希望?
瞧见司马父女的期盼之色,冶冬阳脸色一整。这丫头是要逼他得罪人了。
摇着首,他从不说假话,但也不想重话伤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脸皮薄的姑娘家,不禁对小丫头的顽劣有些气恼。“婚姻大事不容儿戏,司马姑娘身段动人,在下十分欣赏,但是姑娘追求者众,在下不敢妄…”
“这点冬阳公子请放心,虽然小女追求者众,但是娇儿一颗心全在你身上,她不会接受别人的。”司马标性情急躁,习惯打断人家的话,这会自以为是的又接口。
他蹙紧眉头。“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