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了,否则也不会把我丢在这鬼窟里。”
“谨儿…”见她掉泪,他只能心慌的干着急。
“你走,我只是一个被遣弃的垃圾,就让我自生自灭,我不需要任何人!”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你走!”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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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阴域中伏着一男一女、女人缩着身子,每日每夜嘤嘤哭泣,男人无法靠近,只能在一尺之遥守着。
“你还是走吧,别真跟着染上病了。”她冷声说。
他竟笑了。“迟了,说不定已经染上,所以你不用赶我了。”
“你…真不走?”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哼!假好心!”
他试着劝她“谨儿…让大夫看看你可好?”这丫头完全拒绝医治,岂不是让病情更恶化?为此他担忧不已。
她摇头。“不,我想死,治什么呢。”
他青了脸。“我不许你死!”
“那我就更非死给你看了。”
趁着冶冬阳离她还有些距离,公孙谨迅捷的住山崖边靠近。
阴风崖边,飘送着绝望的气息。
“谨儿,你想做什么?!”他快步跟上,血液逆流,呼吸不顺的颤问。
她作势要跳崖。“我受够了,我想死…”
“不要!”他的心跳濒临停摆的地步。
她看向他,嘲讽的说:“如果由这里往下跳,说不定能让我恢复丧失的记忆,你应该希望我能记起你不是吗?”
他哽咽“如果要你丧命才能记起我,我情愿你一辈子不要想起。”
她不禁动容。“我再问你一次,我们以前相恋过吗?”
“是的,我们彼此相属。”事已到此,他无意再否认。
她气愤的问:“既然如此,你怎能忍受我嫁给别人?你没想过抢回我?”
他点头“想过,但你对我已不复记忆,我又怎能强迫你?”
“但你明知我受骗了!”
“女人名节为重!只恨我太晚找到你,我不愿见你痛苦为难。”他紧握双拳,忍住撕心裂肺的愤怒。
她恼得撇过首。“藉口,我瞧你是嫌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要我了吧?”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希望你快乐平安。”
“你难道不怕有朝一日我恢复记亿,发现了事实,会怨恨你将我拱手让人?!”
“我…”
“我对你失望透了,就算恢复记亿、我也决计不会原谅你!”她伸出一脚悬在空中。
“别跳!”他似被夺去了呼吸,几近窒息的大吼。“我是为你好才没抢回你的!”
“为我好?”原本要跃下的脚暂时缩回来了。
“没错,有人要杀我,在没找到凶手以前,我不想你跟着我冒险。”
她目光泛冷。难道真是为了爹爹的威胁?她的信任错了吗?“说得好听,有人要杀你,我瞧你是怕死所以才放弃我的吧。”
他一愣。“怕死?”
“可有人威胁你不许接近我?”
她大怒“哼!原来你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我错看你了!”
“你…你恢复记忆了?!”冶冬阳震惊后惊喜万分。
“恢复又如何?一恢复就发现你竟为了爹爹的一句话怕死的放弃我,与其让我这么失望,我情愿不要记起你!”她真的生气了!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绝望,她输了,她输了这份情,原因是他爱惜自己的命胜过她,但他没有错,是人都该如此,是她要求太多。
“我并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