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捉摸,却越发流露一种神秘魅力。
法克弥微微一笑。“当然不会,我觉得很有趣。”
望着那抹清淡到不行的微笑,却在她心中绽开一朵又一朵的玫瑰,原来法克弥是这样亲切的人,如果让俱乐部的朋友们知道,一定会更崇拜他、迷恋他,一个亲民爱民的偶像是多么难得啊!
法克悠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这女孩跟他弟弟简直相见恨晚、一拍即合,事实上他根本插不进话,也不知弟弟在念什么书,好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第三者…
吴梦洁没发现总编神色黯淡,喜孜孜地解说:“当你们兄弟俩站在一起,就像是天造地设、日月发光,我和俱乐部的那群朋友,都深深为你们著迷。平常我们在网站上留言聊天,发表自己的作品,漫画、小说、角色扮演都有,每年还有几次聚会,都是以你们为主题,我算是非常幸运,能进入MQ出版社服务,大家都羡慕死我了!”
“那么,我跟我哥,你比较喜欢谁?”法克弥忽然想试探一下,哥哥和这女孩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这…”吴梦洁顿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法克悠像是阳光灿烂,法克弥有如月光温柔,她两个都喜欢,会不会太贪心?
“我们两个有必要让她挑选吗?会不会太便宜她了?”法克悠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吴梦洁这傻女居然犹豫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要选择对她有恩的总编大人,该死!
法克弥轻笑两声,看来答案呼之欲出,女孩还在三心两意,哥哥却已情有独钟。以往哥哥老是想推销女人给他,只要他这个弟弟愿意,就算是交往中的女友也可让渡,但这回哥哥的潇洒大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不平的心态。
“发什么呆?你忘了你是来拍照的吗?”怀著捉弄的心情,法克悠故意把弟弟抱近,对吴梦洁说:“这样有没有流口水?”
“太…太美了…”她拿起相机,不断按下快门,心跳急速到快爆炸了,但就算下一秒钟要断气,她也死而无憾。
一不做二不休,法克悠伸手拿下弟弟的眼镜,拨乱他的发,作势要吻上他。
“喂!别胡闹。”法克弥可不愿意配合到这种程度,正想阻止时发现一件妙事。“悠,她流鼻血了,好像快昏倒了。”
“耶?”法克悠转头一看,这丫头未免也太好笑了,鼻子流下两管鲜血,还继续在按快门,瞧她根本没力气站好,双手不停地发抖,这样是能拍出什么鬼啊?
“啊!”一个不小心,相机从手中滑落,吴梦洁想也没想就扑向地板,像个外野手竭尽所能去接住,没什么比这台相机重要,她愿意牺牲自己来保护它,天可怜见,请别让她的梦毁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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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洁昏倒时处于一种完美状态,往事历历在目有如跑马灯,她的人生已达到巅峰,从此可以含笑九泉。但老天爷似乎有意让她继续余生,因此她还是醒来了,面对一场想都不敢想的情节。
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床边有几张染血的卫生纸,可惜并非什么香艳情事。她摸摸鼻子,应该已经止血了,但只要想到刚才那画面,似乎又有红潮爆发的冲动。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她开始观察四周环境,这是一间白色主调的卧房,白墙、白床铺、白地毯、白色窗帘,除此就是原木色的家具,好一个纯净优雅的所在。
“好点没?”法克悠从厨房走出来,手中拿著托盘,他只是跟她闹著玩,谁知她会兴奋到流鼻血,还为了保护相机撞倒在地,整个人就昏了过去,真是蠢毙了!
但更蠢的是,当她像片落叶落在地上,他居然因此几乎心跳停止,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自责,在他心头狠狠抽了好几鞭。
一向注重隐私的弟弟,热心地说可以让她躺到他床上,法克悠却毫不考虑地抱起了她,直接奔向自己的住处,借口说是他闯的祸,怎能让弟弟承担?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才不想让她有更多时间和弟弟相处,他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万一她移情别恋怎么办?
什么?移情别恋?难道他跟这傻女在谈恋爱吗?不不,他实在想太多了,没事没事,他安慰自己,他一定是被吓著了,责任感又太重,如此而已。
“嗯…还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吴梦洁心想可能是他的住处,但她很难想像,她怎会在此?她怎能如此好命?俱乐部的同好们如果知道了,只怕会赏她一顿毒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