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的回应,其实她原本并没有打算要回嘴的,但是…话就自己跑出来了嘛。
“我会亲手帮你系!”他踩了油门,转着方向盘“习惯这么差!”
“只是没有马上系安全带,干么一直碎碎念…”穆白瑰想向他解释自己做事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安全带有时真的会妨碍逃命,如果现在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大色狼,如果我没有系安全带,就可以马上开车门逃掉。”
“什么?”她是在暗示他意图不轨吗尚舒官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暴出青筋。
“如果有人劫车或是歹徒闯入车内,没有系安全带也可以逃得比较迅速。”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没有错,她多举一些例子。
“还有吗?”尚舒官过份冷静的问。
“你还要听?”
“因为我想知道你可以多白目。”
“这怎么能算是白目”她完全忽略了尚舒官送她回家的好意,和他争辩了起来“这是常识!”
“常识”
“现在坐车碰上变态色狼,比碰上车祸的机率还高耶!”
原来紧绷着一张脸的尚舒官,被她似是而非的言论逗得居然大笑了起来。她的回答真是太妙了,或许现在女性碰上色狼的机率真的比碰上车祸还要高。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我只是不想自己受到伤害,小心、谨慎有错吗?”她更加理直气壮的反问。
“那以后我得天天把你安全的送到家?”
“卓涵姐有开车,她如果没有其他事就会送我回家。”穆白瑰摆明自己没有这个“荣幸”“我哪敢天天麻烦总经理,况且这个Case不是快要完成了?”
“说得对。”
“那就不是问题了啊!”尚舒官正在开车,所以他不方便直视穆白瑰,但由眼角余光,他看到她一副自认为“赢了”的得意表情。
这个女生…真是白目又可笑得叫人打心底想疼惜她,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在她身上发现率真、执着这些特质。
他对她…居然有了接受与认同的感觉。
“所以总经理,结论就是不要勉强人家一定要系安全带。”她很小声的说。
“你不想走回家吧”他只回以淡淡一句。
“不想,都这么晚了。”
“那就闭上嘴。”
“听到了。”
提着尚舒官的午餐,穆白瑰边讲手机边走进他的办公室,她语气越说越激动,眼眶亦开始泛红,明明看到他就坐在办公椅上盯着自己,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绝交就绝交!”撂下这句话,她结束了电话,然后把午餐放在尚舒官的办公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如果不是瞥到她已开始飙泪,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这段时间她碰过很多衰事,但都不曾看她如此气愤的哭过,这让他莫名的感到很在意。
但是穆白瑰却不理他,只想要往外走,就在她已打开办公室的门时,门却砰的一声被尚舒官推上,而他就挡在她的身前。
“哭什么?”他逼问。
“没什么!”她摇头,低头不看他。
“那你干么哭?”
“我就爱哭啊!”“理由呢?”
“你很奇怪耶!”她猛地抬头,想拿手机和小钱包砸他“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我哭又没有碍到任何人,要你管!”
尚舒官的反应也很怪,他没有怒目以对,更没有冷眼瞧她,只是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她。现在会随身带手帕出门的男人不多了,他算是异类,因为他觉得男人带手帕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礼貌。
“干净的,还没用过。”
“面纸就可以了啦!”她边哭边说,但还是接过了手帕,然后就很顺手的擦起眼泪,越哭越伤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捺着性子问。
“和公司无关!”
“所以是和你的白目有关?”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么说很幽默,可没有想到正好踩中了地雷。
穆白瑰忽然整个人一僵,忘了要再继续哭,也忘了要擦眼泪,用一种很惊异、很愤怒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