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弥多安这才想起爷爷最近行踪成谜。
“不知道。”她茫然的摇头。
“有人告诉我,弥老先生近来常在大门前院徘徊,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爷爷没事到前院去做啥?”弥多安不解。他们的厢房和大门前院可有段不短的距离,爷爷没事跑到那里做啥?
欧阳飞溟但笑不语。
“管他的,先找到人再说。”弥多安暂时将疑问抛下,匆匆站起身就往门口冲。
“你可晓得大门如何走?”他出声阻止她的脚步。
“我当然…”一顿,懊恼的瞪着他。
讨厌,怎么什么事都瞒不了他啊?好吧,她承认,对于欧阳府的地形,她的确是有点摸不着头绪。
凝望着那张懊恼的小脸,欧阳飞溟笑笑的朝站在门外待命的某位奴仆吩咐道:“你好生领着弥姑娘到大门口,别把她弄丢了,知道吗?”
被点到名的奴仆偷偷的望了欧阳飞溟一眼,领悟那双黑眸里隐藏的意思后,马上点头应是,而后才领着弥多安离去。
待人定后,欧阳飞溟忽然卸下笑容,向来淡定的表情显得万分阴沉。
很显然的,如今已有人盯上多安,虽然他猜测不出对方的身分和意图,不过那些人都惹恼他了。
倘若他们胆敢做出伤害多安的事,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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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弥多安因为无聊,便打量趄身前领路的奴仆,结果她愈看着那张脸,就愈觉得有些熟悉。
“大哥,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眼熟哩!”
“是、是么?”拎着灯笼的奴仆手抖了一下,颤巍巍的笑了笑。“小的负责的工作就在弥姑娘厢房的附近,可能是弥姑娘在府里游玩的时候见过小的,因此留下了一些印象。”
“是么?”
“是呀是呀!”奴仆忙不迭点头,同时加快了脚步朝前院走去。
“可是我…”
“弥姑娘,过了这条长廊就到前院了。”该奴仆技巧的将话题转移。
“真的么?”想到即将见到爷爷,弥多安也跟着加快脚步,果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前院。
不过才下了几层石阶,弥多安便眼尖的发现自家爷爷鬼祟的自一间厢房里出来,忙不迭跟身边的大哥道了声谢后,便撩着裙摆向前奔去。
“爷爷!”
“孙、孙女儿?”弥乐生吓得连忙转过身,脸上有藏不住的心虚,而弥多安正巧捕捉到那抹心虚。
“爷爷,您看起来像是见到鬼了呢!”弥多安眯起娇媚的凤眼。
“有、有么?”弥乐生力持镇定。
“有。”很笃定地说。“这是谁的厢房?都这么晚了,你怎会从这儿出来?”弥多安怀疑的看着门板,有点想推门一探究竟。
“自然是一个好友的厢房.俺和‘她’气味相投,聊了下少,一时忘了时间,所以才这么晚离开。”说到心上人,一抹潮红爬上了弥乐生的耳廓。
“是么?”爷爷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没打算让自己的秘密恋情曝光,弥乐生拉着孙女儿快步回到两人所居住的院落。“孙女儿,你找俺什么事?”
被弥乐生这么一问,弥多安顿时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本想开口,心里头却突然产生一股别扭,令她顿时觉得好难为情。
“爷爷…”扯着自家爷爷的袖子,弥多安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瞧见多安脸上那女人家专属的娇羞,精明过人的弥乐生忽然仰头大笑了三声,吓得窗棂上的守宫一时“失手”栽到地面上。
“爷爷,你笑什么?”弥多安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