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也跟着揣着红纸,口中念念有词的打算先去告知爱妻一声,也准备跟着出门。
“怪了,我只是说‘不小心’,又没说欧阳公子你真的一举中的,你说这两人究竟是在紧张什么?”看着两人忙进忙出的模样,弥乐生抚着长须,怔愣的问着一旁的欧阳飞溟。
“这样不是很好么?事情全交给他们办妥,你我也落得轻松。”欧阳飞溟这时才打破沉默。
“嘿嘿,也对,俺最讨厌那些繁文耨节了,这婚事就交给欧阳大公子和二公子帮忙,俺们也好各自逍遥。”弥乐生想想也对,因此也就不以为意。
“待在下和多安的婚事结束后,不知弥老先生有没有打算也办个婚礼?”欧阳飞溟突然问道。
“婚、婚礼?什…什么婚礼?”瞪着欧阳飞溟那似乎什么都晓得的黑眸,弥乐生的表情就像脚底板被针扎到,扑通一下自地上跳了起来。
欧阳飞溟低低轻笑。“自然是您和我欧阳府里吕总管的婚礼。”
“俺、俺和春华…”从没个正经的弥乐生顿时脸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一张嘴结结巴巴的吐不出话来,底下的一双脚则是慢慢的往后退,最后竟拔腿就跑。
懊死的!他明明隐藏得很好啊,怎么会教这个欧阳公子给晓得了?
想到自己花前月下的行径全教人给看光了,脸皮极厚的弥乐生还是觉得要疯了!
真是羞死他哩!
待弥乐生走后,欧阳飞溟垂眸开始思考许多事。
既然弥老先生有意找岳父大人回来参加他和多安的婚事,那么夺魂一事就委托给岳父了,毕竟有了血棠的解方,宁生门的势力也算去掉了一半,就算延迟一些时日找出夺魂的解方,也不会影嫌卩少。
不过他最大的考量还是多安。
多安资貌不俗,光是上街露个面就麻烦不断,要是医术精湛一事当真泄漏出去,到时又不知要涌来多少麻烦,所以夺魂一事,还是由岳父处理较为妥当。
他是生意人,对于江湖事从没兴趣,若非许老板三人,岂会与宁生门有所交集?如今只待许老板三人受到报应,那么他与宁生门之间,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主意打定,欧阳飞溟才转身进入房内。
床榻上,娇美人儿犹自沉沉睡着,他眼神柔光似水,坐在床畔,心里柔情万千。
只要再两个月,她就会是他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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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宁生门最佳的写照。
半个月前,在一个秋风萧瑟、本该万物枯寂的早晨,策划反攻许久的武林各派终于在少林方丈的领导下,根据丐帮的消息来源,浩浩荡荡的分批肃清各地宁生门的党羽。
十天之后,各派的百万雄师接着来到宁生门的大本营!泰峰山的山脚下,准备攻入深山围剿宁生门。
据传闻,在那天的围剿队伍中,跟着一名形貌相当英伟的中年男子。
那名男子手提一只方木箱,在方丈的带领下,穿梭在队伍之中,不断发放赤色的丹葯,众人服下丹葯后,竟是百毒不侵!大军因此信心大增,一路锐不可挡、势如破竹的攻上了泰峰山的山顶。
而听闻手下节节败退,引以为傲的毒物全然发挥不了作用的宁生门教主与其三大护法皆是大骇,不过还是镇定的拿出所有夺魂毒粉,顺风洒向大军,表情得意的等待百万大军成为手下败将。
然而当青色粉雾散去后,面带几分惊疑的百万大军你看我、我看你,竟惊喜的发现自身毫无中毒的迹象,瞬间发出喜悦的笑声。
见状,宁生门教主与三大护法惊恐万分,竟不敢出手迎敌,瞬间抛下所有门徒,朝着泰峰山的后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