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塔罗牌弄成扇形送到杨雨泛面前。
杨雨泛抽了一张,是…
“断塔!”众女生齐声尖叫!
“这张牌是什么意思?”杨雨泛皮皮剉了,这并不是张好牌。
“这应该是恋情不被看好,会受阻哦!对方有可能是你爸妈不喜欢的人,或者他们家的人不喜欢你。”同学甲愈说,杨雨泛脸色愈苍白。
“难道两家是世仇,就像罗密欧和茱丽叶那样?”同学乙怀疑起这牌的准确度。
“雨泛家里事业做那么大,要说是有仇,也得要是门当户对,同样家大业大,这样的人上哪儿找啊!”同学丙敲着下巴猜测。
“要是反对的力量大,那雨泛就太可怜了!她是无法应付她们家那三只凶猛的怪兽的,雨泛你可别当真,这牌只是测好玩的,事实不一定是这样的,而且你也没有男友啊!”同学丁安慰地说。
所有人都望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说得对,我根本没有男朋友,放心啦!”杨雨泛压抑着沉重的心,漾出笑,放下手上的牌,不想再测了。
姐妹们见她笑笑的,也没听闻过她有男友,就没有深入地多问,继续再各自预测了她们自己的新恋情了。
杨雨泛撑着颊,空洞的看着姐妹们测塔罗牌,心底已被塔罗预言的阴影笼罩…项震涛姓项,为何那么巧?她真想问问他,他是住淡水的项家人吗?
若以他那天在捷运站外的地点等雨停来看,他并不像要进捷运站搭地铁到淡水,要进捷运站跑过去就成了,而要是他怕淋到雨,他的肩也湿透了,还会在意雨淋在身上吗?
她心底没有答案,患得患失的,强烈希望他和杨家没有瓜葛,强烈希望他们之间还有机会,塔罗预言不会成真,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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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美术系展览馆正式对外展出了,各组派人轮流接待参观的宾客。
正值中午,大伙儿外出用餐时间,杨雨泛自愿留守,她负责站在展览场外接待来宾,心底一直默默地期待着项震涛会出现…
心想要是他没来,那她就只好等展览过后,再厚着脸皮到他公司把雨伞还给他,问他公司还缺不缺人了。
她摸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他的名片,低头看着,自从那天遇到他后,他的名片从来没有离开过她,拿出来看一次,心就跟着怦动一次,担虑也就多一次,她多希望他会来,多想再听他叫她一声羊咩咩,但要是他是项家的人怎么办?
“这些画卖不卖?”项震涛深沈有力的嗓音在她身旁响起。
杨雨泛抬起湛亮的明眸望向他迷人的笑脸,心跳加快,她的灵感成真,他出现了!小手赶紧背到身后,匆匆藏起他的名片,脸已红透的叫他一声…
“项大哥。”
“我记得你邀请了我。”项震涛莞尔,早就看见她手上有他的名片,心底暗喜这羊咩咩将他牢记在心。
“那…你是特地来的了?!”杨雨泛双眸氤氲,微启着唇喘息,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没错,中午我休息一小时,只有这时间有空。”
“那…我带你到处参观。”她庆幸自己没有错过他。
“不,我只想看你画的。”项震涛说得直接,其实他从不在中午休息,他的工作量大到不容他休息一个小时,拨出这些时间全是冲着她而来,他得来加强她对他的印象,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杨雨泛匆匆把他的名片放到牛仔裤后的口袋,问他:“你是想看看我的程度适不适合你公司的需求对吗?”
项震涛笑了笑,这小女人竟当他是老板来验货,其实真正对她有所需求的是他本身,自从遇到她后,他就迷上她了,他多想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她。
杨雨泛见他笑而不答,心想她一定是问对了。
“那,请你跟我来。”她领他到她的画作前面,很有信心地介绍两幅不同风格的画作给他。“这一幅是在公园莲花池的写生,另一幅是电脑合成制图天马行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