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可能,我还在查证。”
“贤侄的伤势才刚好,千万小心,那女魔头可毒辣得紧哪。”
罢硬的面孔,泛着森冷的杀意。“哼,若非我当时伤重,否则岂有她可乘之机?只可惜给她同党救了去。”
龙啸天拳头紧握,他恨自己当时眼不能明,无法将女魔头的面目看个清楚,但他发誓,她所给的侮辱,一定全数讨回,若不杀她,誓不为人!
“请大伯代为问候义妹,贤侄这就告辞了。”
龙啸天站起身,连同他两名手下,向王员外拱手告辞,便大步离去。
他虽然铲除了玉灵宫,却让首领逃了,只可惜截至目前为止,始终无法找到玉灵宫妖女的藏身处,若不尽快找到妖女,只怕不知又有多少男人会死在那妖女的手里。
踏出大厅没多久,龙啸天猝然一惊,一抹淡得不能再淡的葯草香,传入鼻下,令他为之一震。
“大堡主?”
“你们闻到了没有?”
两名手下杨忠和赵杰,两人看了一眼,一脸纳闷。“闻到什么?”
“葯草的味道。”
他们用力闻了老半天,没闻到什么,倒是彼此身上的臭汗味闻了不少,皆摇摇头。
龙啸天记得这独特的葯草味,与那妖女身上的葯草香不谋而合。
平常人或许闻不到,但他例外,因为在那生不如死的三个月里,天天与妖女处在一室,也天天闻着妖女身上的葯草味,加上当时他看不见,致使嗅觉更加敏锐,此外,他内力深厚,听觉和嗅觉,自在任何人之上。
峻凛的面孔,杀气尽现…
“那妖女在此!”
话落,龙啸天已像狂风一般疾奔,循着那味道而去,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给找着了。
那特殊的葯草味,就算混在其他味道里,他也能嗅得出来。仇人在即,他暗暗凝聚丹田,运力暗涌,原本墨黑不见底的眸子,忽地转为诡异的红色,彷佛镶嵌了两颗红色琉璃,双眸殷红如血,这是他即将开杀戒的征兆。
他足立于尖顶,狂风飒飒,吹得衣带飞扬,他却能丝毫不动,稳如泰山,挺拔的身形居高临下,将这大宅子的六院十二庭,以及上百位仆人,尽收于眼底。
锋锐如刀的血眸,穿越众多人群,紧紧锁住一抹娇细的身影,他即刻朝那身影奔去。
越是接近,那葯草香越是浓烈,也因此他更加确定。
他终于找到她了!
*********
施葯儿踏着绣鞋,缓缓走在九曲十八弯的小桥上,碧绿的池水躺着荷香睡莲,花朵艳艳,清香飘渺,她双手捧着玉碗,小心地走着。
这碗里,盛着她亲自调配的汤葯,是她花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亲自监督才熬成的,因为火候的大小甚为重要,过与不及,都会影响到葯石的功效。
“妖女!”
曼妙的身影顿了下,纳闷回头,猛地一股气劲袭来,挟着刺骨的寒气,彷佛有许多针扎在她嫩白的肌肤上,令她呼吸不由得一窒。
哐啷!
玉碗落地而碎,洒了一地的汤葯,剎那间,葯香四溢,她的人也被随之而来的强大力量所笼罩,彷佛要将她撕碎一般,腑脏俱痛。
一个男人,一个浑身散发浓烈杀气的男人,如猛兽一般朝她扑杀而来,那灼日般的气势令她倒抽一口气。
她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人活生生给撕裂掉,因为,那吓人的表情是这么说的。然而,对方来到她面前后,却是一动也不动地瞪着她。
她也呆掉了,被那殷红如血的眸子所震慑。
红色的眼珠子?她头一回看到,既慑人,却又美得撼动心魂,令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
时光彷佛就此胶着住,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着,让她得以有机会打量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
美眸悄悄瞄向那凝聚杀气的五指铁爪,就这么定在半空中,似是冻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动静,目光再悄悄溜回那双殷红的眼,却发现它们有些改变了…
鲜血般的璀璨殷红,逐渐趋于暗红,再由暗红转成了褐色,最后恢复成深不见底的闇黑色。
她迷惑了,为这改变感到讶异,同时深受吸引,以至于她忘了前一刻的害怕,眨着无辜水汪的美眸静静注视着,不解那颜色的变化因何而来?
龙啸天万万想不到,会瞧见一张美得清雅高洁,恍若仙女下凡的绝俗丽颜,那份清灵不染纤尘的气质,让周遭的荷花尽皆失色。
这样的女子,哪里可能是妖女?再看看那掉在地上的汤葯,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